完善财政预算制度。我们判断预算法修改趋势是公共财政法案,加强人大对全口径预算的监督,包括三公经费、预算内,预算外,土地财政和国有资本资产预算监督。这也是英国百年“光荣革命”的最重要成果,可供借鉴。一旦开始在阳光下运行,则地方政府在财政公开的前提下,完全可以进行加杠杆和举债操作,并受到市场机构和纪律的监督和制约(用脚投票机制会逐渐发挥优胜劣汰的作用)。
5.城市管理升级:创建绿色智慧城市与创新城市管理模式
发展相对成熟的城市在未来的城镇化过程中将进入城市管理升级和精细化城市运作阶段,包括创建软硬件并重的绿色智慧城市和创新适应大城市圈发展的新型城市管理模式。
重点一:信息化的智慧城市
“要缓解特大城市中心城区压力,强化中小城市产业功能,增强小城镇公共服务和居住功能,推进通信、供电、供排水等基础设施一体化建设和网络化发展”,就必须要求城市建立高度智能的城市信息管理系统,以及与之紧密相连的居民信息管理系统、城市交通系统、水电网络系统、楼宇安防系统等一系列智能系统。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全面融合了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各关键领域的“智慧城市”将极有可能成为解决城市精细化管理问题的最关键切入点。前述观点在《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中已有所体现,上海提出“十二五”期间,增加城市的创新活力、提升城市的服务功能(包括金融、航运、贸易、信息化和城市交通体系),以及智慧城市的建设(数字化、网络化和智能化)。
智慧城市本质上是以信息基础设施建设为基础,逐步实现城市生活和产业等领域信息管理全面数字化的过程。例如信息基础设施中的电子支付模式推广,特别是手机支付,就是为TMT提供一个从消费电子变为投资电子的、提升估值和盈利的新空间。
重点二:宜居宜业的绿色城市
节能环保与环境治理
新型城镇化必然要求城市承载能力的提升,“美丽中国”战略更将环保的重要性推向空前的高度,污染治理、资源再生、生态修复、环保高效材料等将成为新一届政府未来大力推动的发展战略。李克强副总理近期在讲话中指出,要以节能减排作为结构调整和创新转型的重要突破口,加快发展循环经济、节能环保和绿色低碳产业。预计“十二五”时期中国生态环保投入将达到3.4万亿元。节能环保的战略意义在近两年密集出台的相关政策中充分体现。
公共安全与公共卫生
新型城镇化下人口规模的快速扩张不可避免给城市公共安全和公共卫生带来挑战。公共安全管理涉及水务、公安、消防、卫生、民防、地震等安全管理系统的硬件建设和危机管理服务的软件建设。例如,“校车安全事故”引发的公众对公共服务中的质量和安全监管的关注。
公共安全管理中,食品安全正成为社会的焦点和政策重点关注的领域。近年来,层出不穷的食品安全问题,一方面严重打击了民众对国内食品安全的信心,引起了对食品生产商诚信的质疑;另一方面,也凸显了食品生产、流通等各个环节监管的缺失。我们认为化解食品安全风险的关键,在于对食品安全链条上各环节的重造和严控,任何一环出现短板,都将造成安全链的解体。
重点三:大城市圈的新型城市管理模式
以大城市为核心,发展超级城市群带动周边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发展是新型城镇化的发展方向。这要求城市管理模式必须有所创新,以适应未来城市群的协调合作发展。我们认为,创新城市管理模式包括三个主要方面:大城市圈管理协调委员会、行政区划调整和城市圈交通一体化。
大城市圈管理协调委员会
大城市圈内各城市的协调合作需要一个相对独立的组织进行统筹管理,大城市圈管理协调委员会是一种可行的城市管理创新模式。长三角城市经济协调会市长联席会议是大城市圈合作管理模式的代表之一。2011年该会议探索建立交通拥堵治理合作机制,打造“城市生活幸福圈”。2012年“陆海联动,共赢发展”成为长三角城市群合作的新主题,推进重点是长三角城市的海陆产业联动发展、基础设施联动建设、资源要素联动配置和生态环境联动保护,把海洋资源优势与陆域产业优势有机结合,推动长三角城市在更高水平上合作发展。在2012年长三角城市协调会已成为国内第一个独立办公的区域合作组织,以强化其在市长联席会议闭会期间的协调功能和执行功能。
行政区划调整
中国的行政区划是与等级化城市管理体制相联系的。改革开放以来,快速转型的经济体制与相对缓慢的行政管理体制转变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导致区域间非规范竞争和城镇化进程滞后。1980年代中期后,我国在行政区划管理制度上普遍实行了“市带县”体制。随着经济快速发展,资源在不同等级的“城市”之间的分配差异很大,中心城市无力组织周边的县市(镇)同步发展,诸侯割据各自发展,诸如恶性竞争、重复建设、市县同城等问题日益突出。
为了强化中心城市的竞争力,促进区域的同步发展,行政区划调整也就成为了重要的手段。最近几年,上海、北京、重庆、长沙、芜湖、扬州、沈阳等城市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区划调整。例如,上海09年撤销南汇区,并入浦东新区;11年黄浦区、卢湾区合并为新黄浦(行情,问诊)区。北京10年撤销东城区、崇文区,设立新的北京市东城区,撤销西城区、宣武区,设立新的北京市西城区。重庆11年,撤销万盛区和綦江县,设立綦江区;撤销双桥区和大足县,设立大足区。
通过区划合并、撤县(市)设区等调整,减少了管理层级和行政制度障碍,直接扩大了中心城市用地与功能重组的空间,提高中心城市的竞争力和实现更大区域范围内的协调发展。
城市圈交通一体化
提高城市圈核心城市对周边中小城市、小城镇的带动作用的硬件基础是实现城市圈的交通一体化,缩短时间和费用层面的沟通距离。例如长三角城市群的公共设施联通与共享,轨道交通修往江苏和浙江,公交实现一体化等。这将为未来进一步的城市群全方位融合打下坚实基础。
6.农业现代化:经营体制转型
中国城镇化健康发展的重要前提是确保粮食安全,这关系到发展现代农业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