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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员工”杀伤力巨大

来源:网易 时间:2013-07-15 16:40:52

  而飞信之所以不能够像互联网公司运营的IM产品,其实所谓互联网公司,说的再直白一点,也就是腾讯的QQ或者微信那么成功,是因为飞信利益相关方的组织管理方式的结构性缺陷,不能回答每一个相关方的“我是为了谁”这个天问。

  好的,让我们先来看看飞信的非典型制度结构:

  中国移动集团:飞信名义上的品牌及业务运营推广方,直接面向客户,也是主要的投资方。即产权所有人,就像国资委。具体而言是总部数据部行驶指导管理权。

  互联网基地:现在的飞信运营实际管理方。负责飞信产品的名义上管理和运营,接收来自总部数据部的指导和考核。

  卓望:前飞信运营管理方,职责与互联网基地相同。

  神州泰岳:飞信产品的实际开发、运营、支撑、服务方。其收益来自上市公司的公募资金和股票损益。

  中国移动各省公司:负责飞信业务的销售推广和资源投入。

  观察这个涉及到36个主体的集产品运营、研发、销售、支撑多环节的多利益主体多元利益诉求的复杂体制,我们会发现从经济激励的角度,恐怕没有任何一方有主动的积极性去把飞信这个产品弄得非常好。

  因为在这36个主体中,所有权与经营权被分离;损益支配权与市场风险被分离;

  比如神州泰岳在当年依靠飞信上市的时候,其缔造的大批百万千万富翁,以及其对内部员工的股权激励,与所有权的各方都没有任何关系。比如中国移动总部的项目经理并不能从中获得任何个人收益,而各省公司一线背负着沉重KPI考核负责飞信推广的营业员也是只能望洋兴叹。

  而各省公司在投入大批人力资源和巨额营销成本之后,也发现除了完成KPI之外,这个产品的任何损益都与自己无关。或者说与具体的执行人没有关系。

  但是对于神州泰岳来说,由于业务的规划和推广并不受到自己的控制,尽管是实际上的产品开发支撑运营方,但是在面临来自中国移动各级部门的种种诉求时,它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而神州泰岳的产品经理或者管理人员也就失去了把这个产品做到极致的激励,因为他发现最终这个孩子始终是别人的。

  当来自中国移动总部的那些所有权的具体代表发现自己不能够从这个产品的市场损益中有收获或者承担风险的时候,他剩下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做产品规划和市场推广的时候如何让自己的领导满意。

  这就像皇宫,一个个妃子每天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获得皇上的宠幸。但是皇上显然对这个产品如何赚钱是不感兴趣的,或者说,至少不是排序第一的兴趣点。

  如果遇到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这些妃子还可以稍微收敛,但是我们知道在专制的体制下,励精图治的明君不是被累死,就是英年早逝或者胡乱指挥。当KPI这种强大的指挥棒成为最直接的领导意图和揣摩圣意的工具,神州太岳和各省公司的一线人员就会成为被折磨的对象。

  在这个结构中,还有一个互联网基地或者卓望公司,作为所有权代表的运营权代表行驶着对神州泰岳的管理。而中国移动总部与互联网公司的指导和考核关系,就会使得互联网基地或者卓望公司成了太监。

  用句形象的比喻,移动总裁及其各级管理者是皇上、总部数据部是妃子、卓望或者互联网基地是太监,总部数据部的处长项目经理们是妃子,太监当然也不能从飞信的损益中获利或者承担风险。

  于是由于被皇上去势,一方妃子和太监有染,太监剩下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时表明自己的清白,并通过不停的折腾神州泰岳,寻求各种安慰。

  至于各省公司依附在飞信上的各级人员,他们只是这个产品的痛苦的旁观者,承担这个产品的苦痛与失意,承担实际的市场成本。

  行文至此,或许你能在我啰嗦的文字中理解我要表达的:所有权与经营权的背离,风险与损益的背离,产品与市场的背离,成本与收入的背离,让这个有着36个利益相关主体的产品,能够发展到今天,的确实属不易。

  而如果你还要求飞信能够超越微信,无异于异想天开。

  制度设计的结构性缺陷,让每人都无法回答我是为了谁?不能回答和解决这个问题,奢谈运营商的互联网基因,岂不是缘木求鱼?

  6、前员工讲述 Google 最黑暗的工作

  一位前 Google 员工描述了他在 Google 所度过的一年——完完全全将自己浸泡在互联网上所能看到的最黑暗和不堪入目的内容中。他在 Google 的工作主要就是由浏览观看包含兽交(bestiality);恋尸癖(necrophilia);毁坏人体(body mutilations),其中包括刺伤(gore),电击(shock),砍头(beheading),自杀(suicide)等;内容详细的恋物癖短片(比如原味纸尿裤)和儿童色情电影(child porn)的内容。这些内容都是在 Google 的各种产品中找到的。据他说,这段职业经历是“伤痕性”的,已经给他造成了阴影。Google 公司拒绝将这个职业改为全职,虽然签订了合同,但是公司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支持和保障。他的身份就类似于“临时工”。

  下面就是他的悲惨经历,看后谁还敢接手谷歌的这份工作?

  大学毕业之后,我在政界工作;我是个社交网络型的人。一个招聘人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应该来 Google 工作。”我之前从来就没想过会在互联网企业,科技企业工作的事。他们最终还是说服了我,让我相信 Google 才是我最该去的地方。

  然后我就去了。我确实被 Google 所震撼了,我在公司里曾经享受过的一切——我觉得任何一个说在 Google 上班不舒服的人都是在撒谎:我天天都在公司里吃早餐,午餐加晚餐。他们会给你任何你需要的东西。对于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的人来说,这绝对是梦寐以求的。我的父母都是比较传统和保守的人,他们当时对我在这样一个大公司工作感到很骄傲。

  在电话中,那个招聘专员告诉我,我将会处理一些“敏感内容”。我当时当然并没有意识到,在未来的工作中我都得不到足够的技术支持和情感支持。

  我工作内容中最令人震惊的部分就是解决色情片问题。对于大部分互联网公司来说,儿童色情一直都是一个大问题。依照法律你必须将这些文件在发现后24小时之内撤下,并且通报给联邦当局。但是在 Google 里没人想干这个。

  我和 Google 所有的产品都打交道。如果有人使用它们来上传,观看,宣传儿童色情,我就必须去查阅该内容。所以说,每天大概[要看]15,000张图片。Google 图片,Picasa,Orkut,Google 搜索,等等。

作者:  责任编辑:刘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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