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啤乙肝事件”追踪科技真想 基金集体反思
理财周报记者 罗周 /文
在之前的若干期报道里,理财周报对大成基金(微博)重仓持有的重庆啤酒进行过报道。在本期专题里,我们兵分四路试图从治疗用(合成肽)乙肝疫苗的技术、原理、资本、关联方来表达理财周报的价值取向。
“技术真相”是最本质问题。
难道关于重庆啤酒治疗用(合成肽)乙肝疫苗的技术路径及原理、结论还有争议吗?是的。这也是大成基金在重庆啤酒二期临床结论披露后,在质疑的同时坚持这项研究已取得与进度相匹配成果的重要依据。看似,真相越来越模糊。
乙肝疫苗是怎么回事呢?哪些参数、指标、核心要素代表它呢?我们的报道将从多个角度去解答这个问题。
在重庆,记者丁青云独闯重庆啤酒,虽然她被拒绝入内,但她离核心主角只有15米的距离。在阴雨绵绵的雾都,真相很远,但又似乎很近,“这里就是隐藏和讲述了13年故事的地方吗”。她还采访了两个权威专家——南方医科大学仁康医院消化肝病中心主任吴邦富和广州空军医院全军肝病中心主任药师陈杨树。
在重庆的希尔顿酒店的5楼电梯口,记者罗周与生物医药行业最有权威性的分析师贺平鸽谈论“重啤乙肝疫苗事件”。贺说,“这家公司为什么不在我们覆盖的范围?因为它不是生物医药公司,它是食品饮料公司。如果谁要说它是,那么请问它的产品在哪里?收入在哪里?”贺这一天穿了一件大红外衣。
一位长期跟踪但不愿公开姓名的行业专家甚至给记者罗周发来一个邮件,说“预防性乙肝疫苗每次接种剂量常用5μg;肺炎疫苗中每一个型的含量是25μg,流脑疫苗每个型的含量也是25μg。重庆啤酒“治疗用乙肝疫苗”的使用剂量达到600μg和900μg,1000μg=1mg,换算为0.6mg和0.9mg,使用剂量达到毫克级,等于预防性乙肝疫苗常用的5μg剂量的120倍和180倍。”
在深圳,记者刘梦直闯大成基金总部,她得到的虽然只是官方答复。但她观察到很多员工的“不知道,不敢问”,这是一个敏感之所,也是重庆啤酒最大的资本关联方。
这塘水看似越来越浑,但我们一直相信,无论从科学层面、技术层面和资本层面,有很多人是知道真相的。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沉默。这其中包括了诸多生物技术的一线公司。沉默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意见。
我们理解大成基金这个时候所表达的立场。不过,这个时候资本的确不应该比科学跳得更高。
雾都重庆。总有雾散去的时候。那时,一切真相大白。
重啤乙肝疫苗剂量为什么是预防疫苗的120倍
理财周报执行主编 罗周
关于重庆啤酒事件,走势在分两个方向——一个是资本方向,一个是科学方向。关注利益选择的是前者,而很多沉默和不发表意见的人关注的是科学——这是重庆啤酒事件的本质。
周一至周三,我与理财周报关于“重庆啤酒事件”报道组抵达重庆,约见了一些可以对这个事件发表专业看法的人。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们表达的结果都是不可能?是什么因素让他们觉得不可能?
不知诸位是否对疫苗的剂量有所认识,疫苗常用质量单位μg(微克)或滴度(表示抗原抗体活性单位的相对数量关系)来表示有效含量,全病毒疫苗和菌体疫苗用滴度表示,成分疫苗有效含量用质量单位表示。
关于接种剂量,预防性乙肝疫苗每次接种剂量常用5μg;肺炎疫苗中每一个型的含量是25μg,流脑疫苗每个型的含量也是25μg。预防性疫苗一般接种微克级的量即可达到免疫效果。此次重庆啤酒“治疗用乙肝疫苗”的使用剂量达到600μg和900μg,1000μg=1mg,换算为0.6mg和0.9mg,使用剂量达到毫克级,等于预防性乙肝疫苗常用的5μg剂量的120倍和180倍,对疫苗而言这是一个很大的量。
说明什么问题呢?诸多专家观测,重庆啤酒的治疗用乙肝疫苗的研究原理只是在预防性乙肝疫苗基础上加大了剂量,原理并无突破。不过,作为治疗用乙肝疫苗剂量增加,并不是一个错误,只是表明适用者接受损害的程度以及容忍度的增加。
关键的问题是,重庆啤酒的治疗用乙肝疫苗在剂量超常规的增加后,应答率并没有出现正向关系——乙型肝炎疫苗600μg组应答率30.0%,以及乙型肝炎疫苗900μg组应答率29.1%。这两个数据就充分表达了这个结论。
所以,关于治疗用乙肝疫苗研究的方向不在剂量在预防性乙肝疫苗基础上放大120倍和180倍问题上——11年前,天坛生物和康泰生物也曾以此为方向,出现过30μg、60μg和90μg剂量研究思路,最终没有达到预期,重庆啤酒与天坛生物的思路并无本质区别。
治疗慢性乙肝难点在于如何打破免疫耐受,真正激发CTL的功能。迄今为止慢性乙肝免疫耐受的机理尚不明了,此次重庆啤酒的疫苗设计思路——“直接用表位激活T细胞”——疫苗结构是“2个棕榈酸+TT830-843+HBcAg18-27+PreS2 18-24”,也直接体现了低活性通过提高剂量来补偿的思路。
今年早些时候,我曾前往贵州安顺跟踪过贵州百灵的“Y101项目”——用于治疗乙肝的化药一类新药——在苗药药材马蹄金提取物马蹄金素的药物原理上合成。合作方是贵州省中国科学院天然产物化学重点实验室、天津药物研究所、解放军302医院。但据我所知,它也面临诸多不确定性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