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们对变种人的恐惧、嫉妒、愤怒、憎恨等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催生出了以根除变种人为目标的“哨兵”。
如果贯穿X战警系列中,清除全体变种人的终极目标让我们隐约想起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那么原因不难解释——这不只是因为亦正亦邪的万磁王是大屠杀的幸存者。嫉妒是这些刻板印象中最危险的一个情绪基础;它混杂着不情愿的尊重和强烈的厌恶,而这些是暴力、复杂的情绪鸡尾酒,让饮者在不具威胁的社会环境下被动地钦佩,而一旦环境出现扰动,暴力攻击就会发生。事实上,被嫉妒的群体是种族灭绝的大型谋杀中最频繁的受害目标。人们不一定愿意清除自己怜悯的群体,甚至不会是自己愤怒的群体——他们想清除的,是那些让他们嫉妒恨的人。

万磁王对于人类的态度是非常强硬的,这也最终导致了他和X教授分道扬镳。而这或许和他的大屠杀幸存者经历有关?
刻板印象如何激活?
在某种程度上,人们一直在自动(并且自发)地把遇见的各色人归纳进基于刻板印象的群体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依赖刻板印象来做评价,做决定。典型情况下,我们即使意识到了特定刻板印象的存在,也会有认知(和认知控制)来告诉自己不要把遇见的所有人脸谱化。然而,我们确实在某些情况下更容易依赖刻板印象:
你累了。当人们用脑过度,在其它的任务上耗费了许多精力,或者只是疲倦了的时候,认知能力也竭尽了;这时人们更倾向于依赖刻板印象。如果你已经在一个无聊的会议上听了几个小时关于《变种人登记法案》利和弊的辩论,努力集中精神直到认知已经疲软,这种情况下投票的决策更容易依靠你脑中的刻板印象;
你的自尊心在作祟。当你的自尊心受到一个特定的社会群体的威胁时,你会更加愿意将他们纳入刻板印象来补偿落差。不妨想象你在博物馆中看见了一群年轻的学生。在这群学生里,有个男孩在和一只萌萝莉扔打火机玩,萝莉的名字叫小淘气。你兴致十足地找萝莉搭讪借打火机,结果被拒了,这一击下来估计你的自尊心会掉血不少。如果你接下来意识到你不过是被一群变种人发卡了,那么也许就会带着伤疤往少年的方向扔一句“怪胎”;
你在争夺资源。当你意识到资源的总量是有限的,而你正在和另一个群体相互竞争,此时会更容易将对手置于有竞争力,并(进而)不可亲的刻板印象中,调动这个类型下的情绪(如嫌恶、愤怒,或者嫉妒),有时可能会被触发暴力反应。所以,当凯利议员推进《变种人注册法案》时描绘一幅“我们大战变种人”的图景,描述变种人会如何和普通人竞争资源、职位、配偶,以及总生存率的时候,选民们更有可能将变种人置于消极的刻板印象中,出于嫉妒地对他们实行暴力、伤害性的行为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