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期待的眼神,许又岚淡然一笑,说:
“我的个性很强,在管理校办工厂被人诬陷时,我就想一走了之,重新去选择自己的人生,走自己的路。那时候不像现在,想从学校出来还很困难,就算你不要这份工作不要这只铁饭碗都不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好请假,走一步算一步……”
请假?
请什么假?
事假,最多一二天就可以把“事情”办完,病假?也不行,一般的“病”三五天就可以“治”好,最后,许又岚从县人民医院开了一个病单,写了一份报告,说自己脑袋有“病”,既不能工作,也不能思考,必须去上级医院检查长期休养治疗。教育工作者靠的就是脑袋,脑袋有病,自然只能休养了。校领导将信将疑地给他批了六个月的假。在这六个月里,许又岚走出象牙之塔,追求新生活,谱写新的人生篇章。
转眼,半年时间已满,学校要求他立即回学校上班。此时,在商海“玩”得正欢的许又岚岂会轻易上岸?
“延迟,再延迟一下,我的脑袋还没有好。”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好说歹说,又争取了一段时间。
时间终究会流逝,谁也留不住。
延迟的假期如约而至。再也没有借口了,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许又岚干脆什么也不讲,什么也不谈,电话也不打,谁都不联系,玩起了“失踪”。
“失踪”期间,许又岚已经在商海中游刃自如了。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无法向领导交待,更不好意思见同事。1996年,当许又岚驾着自己的皇冠3.0新车回学校时,领导、同事都为他有自己车而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们还在为温饱问题而艰苦奋斗。为避免“友邦惊诧”,许又岚只好说车是自己借来的,暂时平衡和安慰一下他们的“良心”。1998年,许又岚再次开着刚买的第二辆豪华轿车回到学校,直截了当地对教育局领导及校长说:
“我在外面看到的东西太多了,外面的世界实在太精彩了,现在我已经有了一点实力,想自己到外面做点事算了,不想回学校上班了。”
“看来他的脑袋是真的有病,而且病得很严重,现在还没有治好。”
听了许又岚的话,领导们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