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赵普很能谈得来,还能聊得深,绝无欲言又止或“冷场”的尴尬。月旦春秋,畅所欲言;臧否人物,无话不谈。我们一起谈“四朝元老”周有光——赵普曾送我一本周老的著作《百岁忆往》;我们谈阅读《墓碑》、《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的感受;我们也读何光沪的《当代中国的国家目标》;我们感叹“岂止奸佞误国,颟顸蚁穴千里”,也欣慰于“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
倾心交流,与其说因有同事之谊、同乡之情,毋宁说两人在某些方面有共同的价值坐标,比如对所从事的新闻职业,仍怀有热忱。

赵普
突然想起泰戈尔的一首短诗:“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落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大地微凉,季节的心事由绿转黄,如何收拾散落一地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