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就像报上一篇文章所提出的问题,假如孔子和孟子在冥河的那边看到这些穿现代欧洲军装的士兵们,他们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印象?当他们看到,作为随葬品被烧掉的并非祖宗传下来的中式轿子,而是一辆优雅的欧式布鲁厄姆车,即一种驭者坐在车厢外的四轮马车,还有两匹身材高大,有灰色花斑的欧洲马,轮胎和欧式油灯时,又将会是多么的惊愕?
在过去的年月里,北京曾经上演过一出悲剧,其真正的戏剧性意义恐怕要等几十年以后才能为人们所知晓。一位非常敏感和富有艺术家气质的年轻皇帝觉得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便试图将中国突然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然而他却缺乏圆通的手腕,况且在他身旁还有他的姑母,咸丰皇帝的遗孀。这位女人在历史上是罕见的——一个激情和暴政的艺术家,身居亿万人民之上,尽情享受了她自己的生活。在皇帝的身边还有康有为等一群革命梦想家和知识分子的精英;而太后身边则聚集了一帮保守、集权和泥古不化的官员。他们的脑袋里只有几千年前的陈腐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