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举例说,在哥斯达黎加,为了支援上游开发区的森林环保投资,首都圣何塞地区2 万居民与企业稍稍提高水费支出。同样如此,为神农架生态贫民提供补偿的,不应该仅仅是政府,还有它周边受惠的企业。“神农架是泥沙进入三峡水库的一道天然屏障,为三峡提供了纯净的水源。它的下游比如三峡水电站,不论是基于社会形象考虑,或是出于商业考量,理应为此买单。”
目前,大自然保护协会联合美国斯坦福大学共同研发了一个“生态系统服务综合估价”模型。该模型参照目前在欧盟以及美国资源市场流行的“碳汇”模型,对生态环境牺牲者的成本,以及受益者的收益进行综合评估。“目前,我们已经在四川宝兴县(世界上第一只大熊猫的发现地)试点该模型。一旦将生态环境牺牲者的‘贡献量’计算出来,生态补偿就有了科学依据,也能解决政府拨款‘一刀切’带来的弊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