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晚上睡觉前,我与我那死党聊天,聊到了这个话题,他回答我说,也许在祖巴拉的家乡,她可能连上衣都不穿。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与祖巴拉认识一年了,她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原因是我能帮她修电脑,一个台非常过时的奔腾3赛扬处理器的笔记本电脑(那时候已经是2006年了,奔腾4代都已经过时很久了)。那时候,她到中国有1年的时间了,中文对话能力的进步速度很让我咋舌,不得不承认,她是那么聪明,勤奋(很多外国人来中国留学都要通过HSK,汉语水品考试,他们在考试前,也经常找我们这些中国朋友进行辅导)。

巴拉有着我们近乎无法理解的热情奔放
06年夏天,大概9月份吧,东北的一个城市,我们一些友人相约去学校旁边的路边摊喝酒,外国女人很能喝,并且一喝上酒就爱疯,祖巴拉开始跳起了她本民族的舞蹈,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观看真正的非洲人是怎么跳舞的,很奔放
惹得周边的路人把我们一帮人围在了中间,纷纷鼓掌,说实话,我们中国人是觉得很尴尬的,可那帮外国人却是越来越兴奋,以至于,祖巴拉喝多了。

那时候,她到中国有1年的时间了
送祖巴拉的任务落在了我的身上(真没办法,就只有她一个人喝多了,而且我和她比较熟,也认识她的住址,所以大家一致决定我先把她送回去,再回来接着喝)。
扶着祖巴拉,跌跌撞撞地往回走,也许是她喝得太多,也许是她太不胜酒力,也许是他太过兴奋,她居然笑着哭了,或者说哭着笑了,而我,则慌了手脚,我扶着祖巴拉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突然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当场就愣在那里了,而祖巴拉则是笑得越来越开心了。以下是我和她的对话,很多细节不记得了,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