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牌发达国家,实行一轮又一轮刺激性财政政策所带来的种种恶果,尤其是当前几乎找不到“正常解决方案”的政府信用危机,无声地宣告了“凯恩斯主义”的彻底破产。
经典的“凯恩斯主义”实际上只推崇财政干预,但它的“恶性变异”产生了“央行万能论”思潮。从格林斯潘到伯南克,货币政策的表象在不断发生变化,但游荡的始终是“央行万能论”的魂灵。政府债务货币化,可能是“万能央行”的最后一场豪赌;由此引发的国际货币体系危机,或将导致“央行万能论”也走向破产。
或许是过度崇拜权力的历史传统作祟,在亚洲的政府主导型新兴经济体,“逆向干预主义”思维模式以及“干预万能论”,比在西方更为盛行。期盼政府再度以极度刺激政策抵御即将到来的“泡沫群”破裂和经济大幅度减速的人甚多。这不仅是一股非常有害的经济思潮,也是严重脱离现实的“线性梦想”。
我们别无选择地站在本国经济和世界经济超长周期的转折点;此刻,对“干预万能论”进行彻底反思,放弃各种非理性愿望,思考如何顺应不可逆转的客观趋势进行“趋利减害”的理性应对并及时采取行动,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