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一万吨是多少列?”
陈如轩:“一万吨就是我们目前的四列。”
记者:“你现在一天是两列?”
陈如轩:“现在目前一天两列。”
记者:“差一倍?”
陈如轩:“差一倍。”
国家规定的计划煤不能严格及时的兑现,但价格提高之后,电厂却买到了煤,同煤集团今年煤炭产销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记者又来到了同煤集团。
同煤集团董事长吴永平:“按去年是合同兑现。”
记者:“按合同兑现,300元左右。”
吴永平:“大概去年从煤价也就是这个300元左右吧,300到350这个之间吧。”
吴永平在第一时间,多次向记者确认,同煤集团现在的销售价格和去年相比,是没有太大变化的,现在企业用的电煤价格变化也不大。
吴永平:“现在出现了一个就是市场的价格和我们合同的价格差距非常大,但在这个时候我们仍然还按我们去年年底和各家企业定的协议,基本上按这个执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此外,吴永平也向记者介绍了同煤集团计划用煤的履行情况。
记者:“大概现在这个兑现率大概多少?”
吴永平:“兑现率我们都在70%到80%。”
对于电厂的情况,吴永平坦言,他也很体谅电厂的困难,但吴永平也告诉记者,煤炭企业的利益,也是他需要考虑的大问题。
吴永平:“对企业经济上头也是不得不考虑,从我这个作为一个企业的负责人,对国家也得负责,同时我对我的员工也得负责,对我的企业更加的负责。”
在同煤集团记者了解到,国家规定给电厂的计划用煤,价格是国家定的,煤炭生产企业只能按照每吨300到350元的价格销售,而在市场上销售的煤炭价格,同煤集团的煤可以买到每吨500元,第二发电厂的陈如轩现在最重要的是买来发电的煤炭。但两个红头文件没有催来平价的计划煤,500元高价却能买到煤碳,已经让大同第二发电厂看出了一些问题的端倪。为此,陈如轩调整了煤炭购买的对象,相对偏远的、价格相对便宜的煤炭成了第二发电厂的首选对象。
陈如轩:“这个是大同地区的,我们现在大同地区的煤买不到了,这个价格比这个还要高,实际上市场价格,目前主要的还是在朔州地区。”
高价市场煤成了煤炭生产主导因素,大部分电厂半年后将可能面临被迫停机
大同第二电厂发出的电力,直接供给京津地区,但即使肩负着重任,两个红头文件也没能保证它的煤炭供应,现在市场的法则很简单,谁出的价高,煤就是谁的,在大同,这样的现象越来越多的出现在煤炭企业身上,当下煤炭企业生产的核心词,就是利益的最大化。
记者在大同市的吴官屯煤矿了解到,2005年之前,这里的煤炭主要用于电厂供应。
大同市吴官屯煤业公司董事长刘小平:“2005年之前,主要我们销售的是电厂。”
记者:“那占百分之多少?”
刘小平:“应该占到90%,以电场为主。”
由于这里的煤质优良,刘小平在2005年的时候,上马了一套洗煤设备,使得煤炭的销售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刘小平:“95%以上,全部都销售到钢厂,现在我们的煤基本上不供电厂,主要是对钢厂、炼焦厂,这样一下,煤质好了,价格也就高了。”
现在吴官屯煤矿的身份,不是一个简单的煤炭企业,他另一个身份,叫首钢的战略合作伙伴。这个身份也意味着这个煤矿95%的煤炭将销售给钢厂,买家稳定了,煤炭的销售价格也在不断的飙升。
刘小平:“这是两天前,又调了一次,两天前我们的煤价是650的680,现在我们都是730。”
即使是把价格叫到了创记录的730元的高位,矿里煤炭依旧是供不应求,刘小平自然是喜上眉梢。
刘小平:“我们都是24小时生产,出来的煤都进了那个罐了,然后那个罐通过洗选,洗选完了以后,从早晨6点到9点钟,出一个原煤基本上就拉光了。”
在煤场,记者也看到销售记录表,表上显示,这里的煤炭几乎全部是销售到了钢厂。
“这是河北的一块,你看有宣化的,这是大纲这一块。”
“首钢的呢?”
“首钢在这,这个都是,没有电厂。”
如果发电厂能像钢厂那样,能花700多元买一吨煤,那刚才看到的电煤紧张的情况可能就不会出现了,但上网电价是国家制定的,发电厂送出的电,是不能随行就市的,成本与收益的不对等,把很多发电企业都逼到了一个墙角里,煤矿的日子好过了,发电厂以后将怎样度日呢?
国电荷泽发电有限公司副总工程师潘纪文:“现在的煤价已经涨过了我们的边界成本,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发的电,卖的电钱,已经不足以我们再买煤了。”
潘纪文给记者算了这样一笔帐,菏泽电厂电价执行的是山东电网标准电价每度电三毛五分四,刨除固定成本不考虑,电厂的利益平衡点在900元每吨标煤,可是现在的市场价格每吨标煤在1200元,远远的超过了900元的盈亏点。
潘纪文:“我一个月,就我这么一个规模的电厂,我大概要烧30万吨标煤,那么就是说每吨赔300,300就是九千了,对我来说这个九千万等于什么呢,等于我卖的电费,我还有再补进去九千万我才够买煤的钱。”
尽管菏泽电厂近期想了很多的办法,不断的降低财富费用,压缩员工的的开支和管理费用,可是当面对每个月9000万元的倒挂时,潘纪文依旧显得很无奈。
潘纪文:“我的每个月的电费收入大约就是三个亿,那么按这样来推算,我顶多我再撑三个月,那么到那个时候我的资金链可能就要断,那么资金链我一旦断了,没有钱买煤的话,我就没办法发电了,也就是说我的生产就要停下来。”
菏泽电厂的情况如此的不乐观,那其他电厂现在的情况又是如何呢?记者在国电集团总部得到了这样一组数据。
中国国电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陈斌:“我们在77个火电厂当中已有71.4亏损,13%左右是微利,就是基本上报平,还有13%左右有一点盈利,而且这个71.%亏损面还在不断增加,据我所知其他四大发电企业的亏损面,也应该是基本上在这个范围或者要超过这个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