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两人才好了一年多,相互之间也没有过任何承诺,他对我没有责任,他和这个案子也没有任何瓜葛。他还年轻,才刚刚40岁,他应该、也可以有更好的前程,拥有安宁幸福的家庭。
我离开了,他才会一天天好起来,而我将一天天烂下去。怎么可以拖累他呢?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抚摸他的头发。

刘晓庆
这一幕景象直到现在都异常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阿峰坐在我的右边,空中小姐送餐来了,我们谁也没有吃东西,只看见他的眼泪一大颗一大颗不停地滴在小桌板上、餐盒上、衣服上、我的脸上、身上……
这些画面已经刻在我心中,成为我生命史上重要的一章。
刚出深圳机场,猛抬头,一群朋友捧着大束大束的鲜花在门口“严阵以待”。
乍一看我竟然吓得倒退了一步。
唉,做贼心虚啊。
“不是说好的不要来接机吗?”我嗔怪地看了朋友一眼。
“嘿嘿嘿,大家都热爱你嘛。本来还要多,都被我拦回去了!”朋友说。
我只能无语……
热闹地寒暄、叙旧,我被前呼后拥着坐进了他们的汽车。执意请大家回去,有几位朋友坚持要送我到码头关卡,实在推不掉只好同意了。本文来自新浪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