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即使在微博之外,它也在对人们进行监控,因为微博已经告诉了每个人,人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违背了大多数人的三观,会有什么下场。人得努力地学习正常、模仿正常,正常成了牢狱。

从前的电影乐于赞美正常人,是因为“正常”是一种尚未实现的理想,比较罕有,现在,当“正常”铺天盖地,人们终于理解了毛姆的说法:“不正常,是世间最正常的事情。”最近十年的美剧,怪人们纷纷从配角升任主角,并且获得正面表达,像豪斯医生和谢尔顿,都是不那么正常的人,让他们赢得喜爱的,正是那些小偏执、小古怪。

野夫说:“人们不以权势扰乱平静无辜的心灵的时代,才是人性真正解放的时代。”这种权势,也许不是世俗的政治权力,而是那种急于让别人遵从某种生活样板的努力,那种让别人“正常”起来的强烈愿望。碰到所谓怪人,放他一马,由他去,让他好好生活在自己的飞船里,哪怕只为保护人性的多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