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看到一位傈僳族老奶奶背着孙孙提着几扇自家种植的芭蕉走五六个小时的山路到谷底的公路边卖几块钱,然后买一坨盐,打一瓶酒,向大山深处爬去。我在怜悯之余却发现老奶奶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嘴里哼着什么,仰头喝口酒,又把酒瓶从肩上伸到孙孙嘴边。当时我清楚地看见老奶奶脖子上垂着一枚木刻的十字架。人不可能选择自己的祖先,但人却可以选择自己的信仰。

我曾看到一位傈僳族老奶奶背着孙孙提着几扇自家种植的芭蕉走五六个小时的山路到谷底的公路边卖几块钱,然后买一坨盐,打一瓶酒,向大山深处爬去。我在怜悯之余却发现老奶奶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嘴里哼着什么,仰头喝口酒,又把酒瓶从肩上伸到孙孙嘴边。当时我清楚地看见老奶奶脖子上垂着一枚木刻的十字架。人不可能选择自己的祖先,但人却可以选择自己的信仰。
| 关于我们 | 保护隐私权 | 网站声明 | 投稿办法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网站导航 | 友情链接 | 不良信息举报:yunying#cnwnews.com(将#换成@即可) |
| Copyright © 2004-2013 Cnwnew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中网资讯中心 版权所有 |
![]() |
| 京ICP备05004402号-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