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才5个月大,还没有换牙,也没有发过情,没有过多地享受照料。医生所说,这种病在全国都几乎没有治愈的病例,每天输液,也仅仅是维持它的生命体征,它只能每天待在医院一个小小的笼子里,一天比一天痛苦。心里的争斗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弟弟”又慢慢变得虚弱起来,它还不断用小脑袋顶我的下巴,尽管它已经没有力气。

2015年1月31日,那双在安乐死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手,我感觉仿佛根本不是她的。当日,被实施安乐死的“弟弟”,在注射了麻醉剂和氰化钾后,5个月大的“弟弟”逐渐失去呼吸和心跳。翻看2014年12月5日拍摄的“弟弟”生前照。不禁有些哽咽。

医生说,这种病在全国几乎没有治愈的病例,每天输液,也仅仅是维持它的生命体征,它只能每天待在医院一个小小的笼子里,一天比一天痛苦。心理的争斗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弟弟又慢慢变得虚弱起来,它还不断用小脑袋顶我的下巴,尽管它已经没有力气……龙泉山上,我把弟弟安放在一颗桃树下,希望它滋养着那棵桃树枝繁叶茂、开花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