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军方也不算没有守信,之所以判决我五年禁止从政,只不过是出于巴育自己的私心罢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他没有做错。”英拉淡 淡的说道,“他以渎职罪判我不能参政,其实是给中国颜色瞧罢了。我本身是华裔,不可能不在大米交易中对中国偏向,而巴育现在拥兵自重,正在向北京讨价还 价。”
“哦,这个怎么说?”尼瓦探隆奇道。
“你想一想,国王病入膏肓,太子德不服众。整个泰国前途未明,巴育这个时候强行上台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上个月巴育宣布推迟大选,就是因为国王没有如预期时间驾崩。
现在我们、巴育、阿披实、王室四方实力胶着,实力都差不多。王室是不可能参加大选的,那么我们和阿披实的双方较量现在变成了加上巴育的三方较 量。而其中又以我们人气最旺,一旦选战开始,巴育最为顾忌 的就是我们。所以,他首先找我开刀,让我不能参政,也算是用心良苦。”英拉解释道。
“这正是巴育的高超之处,很显然,巴育不同于以往的粗莽兵痞,他也有着高人指点。也或许,我们的高人都来自同一方。”英拉苦笑道。接着说,都是北边的那个大国。

英拉也是很尊重尼瓦探隆
“巴育很显然和我们一样,都抱上了北边的大腿。这不过我们虽然抱的是同一条大腿,但所合作的利益还是有区别的。我们能给与的巴育也可以给与,巴 育给予的我们却不一定能给与,比如军事合作。

我们拥有的巴育却不一定拥有,比如说资本,比如说民心
但我们拥有的巴育却不一定拥有,比如说资本,比如说民心。我之所以说巴育高超,就是因为他很明白这些区别, 所以不会过分得罪我们,因为那样的话,他也等于失去了和北边交易的很大一笔资本。他给了我五年的禁闭期,你算算,刚好是这一届大选不算,下一届大选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