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在云南网访谈中,伍皓并没有提到这一点。本报记者采访了两位调查委员会成员,他们都表示,关于委员会是否已经完成使命、是否继续存在的问题,自己没有接到通知。
4会见问题
有关部门临时变卦
22日零点40分,伍皓在QQ群里贴出了21日晚9点与“猪人”(QQ群中的ID是网络中心老郭)的私聊记录。在私聊中,猪人贴了一个链接,内容是南方都市报当天的社论《网民调查团难解我们的真相焦虑症》,其中有谈到网民调查团不能接近调查核心环节等遗憾。
对此,伍皓说:“司法的人没有听从我们宣传部门的建议,还是以‘违法’为名婉拒了委员会会见嫌疑人的请求。这让我很无奈。其实索性特事特办什么都公开、透明,效果会更好。”
“我再三说要他们不要去纠缠‘躲猫猫’还是‘瞎子摸鱼’,偏不信;协调会上答应得好好的,可以会见关键证人,又临时变卦。要不会更加圆满。”伍皓说自己没有料到当地有关部门会突然改变主意。
伍皓说,晋宁县委书记“对那个副检察长也很生气,好端端一台事,让他们弄出些遗憾来。”
伍皓问,从法律上讲,调查委员会到底能不能会见嫌疑人,只要有可能,他们就努力去办合法的手续。风之末端等QQ群成员都表示这样的民间调查团确实没有资格会见。
伍皓又问道,监控录像到底是根本就没有还是有录像而不给调看。风之末端回答:“没有录像,也无权调看。”他说在现场勘察时,发现案发地确实没有装监控录像设施,而且这并不违反相关规定。
5五毛焦点
伍皓:你究竟是不是五毛?
云南省宣向媒体提供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段是伍皓与风之末端的私聊内容,伍皓直接问风之末端:“你究竟算不算五毛啊?我没分管网络处,他们真给你们报酬吗?”
风之末端回答:“有时候写的几篇文章,例如怒江水电开发,网络处会给报酬,但不多,我们也在文章里用个人观点表达,一样的,利用我们在网上的影响力。这个问题不大,因为五毛都是唱赞歌的,而我两个,同样很严厉地批评过政府,好在网上的东西都在,很好找的。”
“实际上,我和边民都还有一个很有利的身份,我们真正的身份是自由人,虽然在过媒体,都是聘用,直到现在,我还是连养老保险和医保都没有的人,我已经想好,任凭网络上再闹,我鼓励网友去查我的社会保险资料,这不保密,很容易查到,证明我们的独立身份。”
本报记者昨天采访伍皓时专门问到网络质疑的五毛问题,伍皓回答:“云南到底有没有五毛?这是你关心的问题,也是我关心的问题。大家可以查我的QQ记录,我专门问了网络处处长,我说:风之末端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五毛,你们是不是还给他们些报酬?处长说云南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也没有说政府付费给网友一说,但是实事求是地说,他们网络处应对一些舆论危机时,需要征集的文稿,会按照著作权法付给一些稿酬,但也不是五毛之类,是固定的稿酬。”
新闻纵深
伍皓:躲猫猫调查与孟连事件处置一脉相承
在线访谈结束后,伍皓告诉记者,网友调查团是云南打造阳光政府的一个尝试。他还表示:云南在处置孟连事件时吸取了丰富的经验,而处置孟连事件本身也是云南以公开透明方式应对群体性事件的突破口。
伍皓曾撰写多篇孟连稿件
去年7月19日,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发生一起暴力冲突事件,执行任务的公安民警被数百名群众围攻、殴打;冲突过程中,民警被迫使用防暴手段自卫,有人伤亡。该事件后来被查明为:当地政府“为既得利益者决策”,处置不当、计划矛盾。
事发时,伍皓还在新华社担任记者。他告诉记者,当时云南分社和有关部门沟通,争取到第一时间公开发布消息的机会。而伍皓本人,也以媒体调查身份,进入事件调查组。“作为工作组成员,我还亲自跟胶农代表对话”。他回忆说。
记者通过百度搜索,找到署名新华社记者伍皓的多篇稿件。这些稿件角度新颖、理念前卫、采写丰满,相对过去的“官样文章”,呈现出重大的突破。
如7月28日发表的一篇文章引用云南省委副书记李纪恒的话说,“说话没人听,干事没人跟,群众拿刀砍,干部当到这份上,不如跳河算了!”9月9日一篇文章的标题是:“云南深刻反省孟连事件,要求干部警惕‘为人民服务’异化为‘为老板服务’”。而9月18日的文章使用的标题是:“云南:严禁给反映问题的群众随意扣‘刁民’等帽子”。这些文章在网络中引发网民热烈反响,客观上起到为政府形象加分的作用。
伍皓称,云南省处置孟连事件公开透明,处置成功的一个标志是,孟连事件迅速化解了矛盾,最终没有演化为一个月前在贵州发生的冲突更加激烈的翁安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