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城市出租车这块运行将近有四年时间,而且我们出租车公司盈利状况不错。我们现在深圳出租车公司是2010年开始投放,到去年年底累计投放了580辆。2013年电动出租车公司已经实现了2000万的盈利,这个还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我们自己实践运行可以证明,只要有一款很好的产品,一个很好的商业模式,是可以实现新能源汽车盈利的。我们希望把这个示范工程,把比亚迪成功的运营模式完完全全复制到一个又一个城市。在私家车方面,我们必须即时倾听市场反馈,用户心声,来促进产品进步。
钟师:新能源车首先要有一个轻重缓急的顺序,任何一个公司如果产品定位做错的话,这个公司肯定是死路一条。说到产品定位的问题,新能源汽车肯定先是从公交大巴、出租、租赁包括一些城市的轻型物流,邮政等车上起步。甚至有条件的话,进入到单位用车,包括政府用车,或者其他用车领域。通过这个来加强私人消费者对新能源汽车的认识。然而再进入到私人购买领域。
林雷:从新能源汽车商业化模式来讲,我觉得到目前为止应该有很多的路径可以去探讨。核心的问题,我觉得还是有消费者开始使用,比如公共交通或者出租车这样一种模式,还是不能够进行大规模商业化运作。
在当前中国环境下,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有的。特别一些限购、限行的政策,越是这样的城市,商业化、规模化引导的可能性就越大。比如在限牌地区,只要不限牌就会有消费者购买;在限行城市,只要不限行消费者也会买;其他城市,如果你可以为电动车提供固定车位,消费者也会购买。其实在目前的情况下,我觉得政府相对有更多的空间来引导或者推动消费者购买电动车。关键看政府下不下决心,如果政府下决心的话,其实市场上刺激消费者规模化使用条件是具备了,在部分区域、城市可以使电动车的保有比重达到一定比例,这时候规模化运作就出现了。在规模化出现以后,商业化路径就会开始形成,因为他有市场了,有规模以后有很多人开始愿意动脑子来想到这里来盈利的方式。
颜宏斌:我认为我们启辰电动车事业在中国要能成功,必须打开私人消费市场,否则的话仅仅做出租车和租赁车,这个量是做不开的,这个只是权宜之计,顶多我们是在实验商品性能做一些补充。真正打开市场,商业性能成立必须进入市场。
《21世纪》:如何看待未来中国私人电动车市场消费规模,以及私人消费的行为模式?
梅松林:去年中国纯电动车销量是11600台,基数很小。今年很乐观,预计可以达到42000台,不过量还是很小。现在美国销量接近10万台,相信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内中国会超过美国市场。到那时新能源车占比整个市场不会超过1%,但是增长速度会非常快,这是基本的判断。
从行业的分布来看,汽车有三个数量:一是美国市场传统汽车年销量1000多万台,混合动力100多万台,电动车大概10万台;第二,看美国市场车型储量,传统车有300个车型,混合动力有30多个,电动车只有3个车型。数量级上还是非常清楚的,私人消费商业化的路可能比较长。
但中国是不是一定遵循这条路,从电动车、混合动力到传统汽车等类别的发展都不一定,以前我曾经在移动通信行业,当时拿的手机非常大。当时因为美国人家里都有固定电话,中国家庭没有,中国反而形成了一步到位的市场。中国是不是跳过混合动力车这个环节,一步到位到电动车,有这个可能性。
我们研究很多年的电动车,有很多数据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第一个电动车质量的问题是比传统汽车多。第二点是消费者抱怨最多的问题不是充电问题,只有1%的电动车主抱怨充电的问题。抱怨最多的问题是:一是内饰材料廉价问题,电动车往往是为了节省成本,在消费者看得见的地方节省成本;二是安全气囊问题;三是语音识别系统还不够完善。
再看消费者为什么喜欢电动车。电动车评价最高的是动力总成,消费者最喜欢,动力总成客户满意度打940分,传统汽车比它低200分。
6.租赁或集团消费会主导第一阶段
《21世纪》:电动车的商业模式非常重要,电动车分时租赁已经开始市场化运作,租赁是新能源汽车未来的方向吗?
战静静:易卡租车进入到新能源汽车租赁行业的逻辑是,在新能源汽车推广初期,体验是一个比较好的东西。但价格太贵和使用不方便,客户不会通过购买来实践。这种情况下你不妨先让他试一试。
易卡租车锁定两件事:一个是做新能源汽车的租赁;另外做分时共享租赁。新能源汽车可以解决几个问题:第一,如果这个车3000元/月租出去,可能会觉得贵,但拆分成30元/时,再拆分成0.5元/分钟,会不会更有吸引力?当把车卖给一个用户的时候,你的客户是一个人,当把车租给一个用户的时,这辆车的用户可能是100个人。我们把蛋糕切得尽可能小,通过这种方式使得车的价格劣势不显得那么恶劣。
但如果想做到这一点需要做很多事情,需要车辆足够方便,甚至需要在楼下直接有租赁场所。而且需要非常方便的预订车系统,需要一套非常好的互联网预订技术。我们和传统租车公司本质的区别,就像现在的京东商城跟过去的百货大楼的区别。
梁坚:现在我们华晨宝马之诺只租不售,这跟我们产品的定位有关系。因为我们产品定位是中国人群电动车高端品牌,我们当时定价觉得很高,我们想怎么样把高端的电动车品牌带入市场,租赁是比较合适的道路。
消费者面对新产品、新技术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又爱又怕。如果让消费者一开始掏真金白银买一辆高端的纯电动的车,我们觉得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说我们想何不就设计一个无忧的套餐,如果想试载这个车有短租,最低可以做到日租,另外还有长租的项目。但是私人消费市场必须去启动的,这是必须的。
《21世纪》:美国、日本都有什么模式?
刘强:补充两个日本的例子,日本有很多人用电动车,最普遍的是家庭第二台车。在日本,车企采用了免费给车主试用一个月的方式,等客户感觉需要它就会来买,我们的销售部门也在考虑这种模式。另一个例子是,我们的电动车在日本的销售中,有一部分针对的是高级别墅区,买房的时候物业就说了,小区里有10台电动车,就放在公共场所随时充电,电费大家分摊,谁下来都可以用车。
王晓麟:电动车使用和租赁主要考虑市场投资回报在哪,作为商业行为推广,投资回报期有多长?我们在华尔街讲两个数据,投资回报期和投资回报率。电动车之所以贵,因为电池贵,如果把电池变成租赁,就像车子租赁。一个电池按可以充电3000次算,差不多可以用十年,按五年一个租期,我们的做法是150美元/月,相当于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