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溢融通证券事务部人士表示,如果大宋集团届时仍不能还款,公司将提出诉讼。
对此,业内人士指出,以委托贷款为例,虽然它很好地实现了企业之间借贷的需求,使那些资金盈余的企业和资金短缺的企业之间形成了一个相互融通的渠道。但在整个委托贷款的过程中,银行仅从中收取手续费,不必对此贷款承担风险。因此在该业务中,银行缺少一定的积极性,在监督贷款的投放和收回上缺少动力,导致了在委托贷款的监管上出现漏洞。而最终的风险压力还是加在了委托人身上。
与此同时,“入市有风险”的道理不言而喻。上市公司进行证券投资一旦失败,就会挤掉主营业务的利润。
以京山轻机为例,其中报显示,截至6月30日,公司上半年实现净利润723.04万元,增长38.14%。但其中,本期内其证券投资和购买理财产品就亏损掉了1336.11万元。
谈及放贷和证券投资理财的风险,前述一位董秘向本刊记者透露,相比做委托贷款项目,市场和投资者可能会认为做银行理财、把资金交给专业人士去打理会更安全。
“但据我们的考察,事实上做理财产品的风险更吃不准。做贷款的话,贷给谁、项目怎样还是心中有数的,而且每个项目都有质押物,有的是以上市公司流通股权做质押。所以其中风险比起理财产品而言还相对可控。”该董秘透露。
财经评论员苏培科在接受《财经国家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对于很多公司而言,其流动资金是有限的,过度的金融投资必然导致对主业投资的削弱。而且钱生钱的游戏做多了,人就浮躁了,主业很可能也就荒废了。对于参与高利贷款的上市公司,最大的风险就是资金“倒腾”的环节多了,一旦“最后一棒”还不上钱,就会如同美国次贷危机一样,导致多家企业葬身其中。 “尤其当前,这种情况引来越来越多的效仿者,全社会都这样做,国家的金融风险就很大。”苏培科分析。
在他看来,这种情况与紧缩货币政策有关。当前政府的本意是控制通胀、遏制物价上涨。但货币紧缩下,大批中小企业融资困难,其资金饥渴不断推高了拆借、高利贷利率,使得官方利率与民间拆借、高利贷与官方利率反差更大。这种情况长期存在的结果是,全社会融资成本大幅提高,而最终这些成本还是要转嫁到企业生产的产品中。经过再循环,会直接造成产品价格上涨、物价继续上行。所以货币紧缩的最终结果很可能是推高了物价。
拷问“过度圈钱”
无论是放贷还是理财,上市公司涉足资本游戏的普遍理由都是“为了提高资金使用效率”。
在宏观调控和货币紧缩政策环境下,目前国内不少行业资金紧缺,大量企业为求生存不惜转向高利贷。却为何独独上市公司“闲钱”有余?
豪掷40亿元做银信理财的海螺水泥,或许能够给这个问题做解。
6月15日,海螺水泥发布公告称,为提高资金使用效率,公司将40亿元经营资金投资于信托和银行理财产品。
然而,就在其理财公告发布前一个月,海螺水泥才刚刚发行了95亿元公司债券。根据其发债公告,海螺水泥将以1∶1的比例分别用于偿还商业银行贷款与补充公司的流动资金。
既然有40亿元的闲置资金,为何还要发债融资?或者,这40亿元的“闲置资金”正是出自那95亿元的再融资?本刊记者多次致电海螺水泥,但截至发稿时止,该公司证券事务部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事实上,像海螺水泥这样左手融资、右手理财(放贷)的上市公司并不在少数,特变电工(9.95,-0.13,-1.29%)、士兰微(14.24,-0.33,-2.26%)、天士力(41.51,-0.37,-0.88%)、建投能源(4.26,-0.08,-1.84%)等都有此类行为。
据业内人士分析,不少上市公司都会将发行公司债、短期融资券和中期票据等所得资金,放入公司资产池统一调配使用,因此理财产品投资资金无法辨明来源。而这些公司的做法也暴露出了中国上市公司再融资监管制度存在的巨大漏洞。
除了这种一边哭穷再融资一边却掷重金理财的情况外,IPO时的大比例超募也是上市公司大量资金闲置的主要原因之一。统计数据显示,在今年上半年164宗IPO中,计划募集资金为717亿元,实际募集资金则达到1607亿元,超募比例高达124%。
以次新股九牧王(25.51,0.18,0.71%)(601566.SH)为例,今年5月九牧王IPO上市超额募集了9.06亿元资金。至8月底,公司即宣称公司及控股子公司拟循环利用不超过4亿元自有闲置资金进行低风险的银行短期理财产品投资。
对此,李迅雷向本刊记者表示,上市公司之所以有这么多的闲钱,不少都是上市超募或上市后再融资得来的。现在看上市公司的问题不在于做了委托贷款或者投资了理财产品等。而是其中的一些公司在融资的时候,其出发点就不太好。
“很多公司本来并不缺钱,但资本占有欲很强。往往会趁着市况好、自家公司股价高的时候去做融资,目的就是先把钱‘圈进来’。”李迅雷表示,之所以会有这种圈钱的现象,主要还是中国市场是新兴市场,公司治理不够好。本来这种融资应该通过股东大会,但中国上市公司的小股东没有发言权,所以只能被动地接受融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