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于戴蒙拒绝提拔威尔的女儿杰西卡·比勃李奥威茨(Jessica Bibliowicz)——以她的能力,获得这一升迁其实倒也合适,戴蒙与威尔发生了争执。18个月后,戴蒙重新出山,担任芝加哥第一银行(Bank One)首席执行官,2004年摩根大通收购第一银行后,他又成了摩根大通总裁。而威尔则将权杖交给了首席法务查克·普林斯(Chuck Prince),后来花旗在2008年金融危机中几乎遭遇灭顶之灾,许多人都认为普林斯难辞其咎。
2006年12月,花旗股价创下了历史新高——每股557美元(经反向拆股前),而目前股价只有34美元。
换个角度看,过去五年中摩根大通的股价下降了25%,而花旗集团股价暴跌94%,这一比较也足以反映此种恶习的影响。
恶习5:他们是企业完美的代言人,痴迷企业形象
上个月的文章发表后,许多人在评论中表示,这算不上是恶习。读者们抱怨道:“难道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不痴迷于公司形象吗?可他干得很不错啊,不是吗?”可是,与其他习惯一样,这同样需要微妙的平衡。研究表明,强调公司的形象(正如乔布斯所做)显然没有错,可是,如果这种痴迷以忽视公司的实际运营为代价(乔布斯当然没有犯这个错误),那显然就很不恰当了。
如果你是个渴望媒体正面报道,而不对企业运营贯注足够精力的首席执行官,那你就有了这一恶习。
卡莉·费奥丽娜:
七年前,卡莉·费奥丽娜(Carly Fiorina)辞去了惠普首席执行官之职。她任期快结束之际,许多原因都决定了她必须离开。不过,她早期犯下的错误之一也不容忽视:过于重视自己的媒体形象,而不是企业的实际运营。
我还记得,2002年我曾与一些惠普员工见面,当时我希望能说服他们与我的公司缔结软件合作关系。难以置信的是,在这次会议的头20分钟,我们都在拿费奥丽娜开玩笑,说她是个极为糟糕的掌门。惠普员工们告诉我,她完全不了解公司员工的士气,也不重视企业内部叠床架屋般的运营乱象。
在他们——公司底层的一线员工看来,费奥丽娜整日乘坐私人飞机飞来飞去,为各大商业杂志拍摄照片,对公司的实际状况一无所知。
恶习6:他们低估困难和障碍
如果你总是低估困难——它们可能会将你的公司从市场顶端赶下来,你迟早会在这些困难面前吃大亏。在任何行业,你都必须有充分的信心,才能精诚努力、赢取成功,可是研究表明前英特尔首席执行官安迪·格罗夫(Andy Grove)所说的“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也很有道理。
作为首席执行官,你必须保持一种健康的恐慌与多疑。这能使你保持警惕,时刻了解市场需求。轻描淡写地忽视潜在威胁,通常是贵公司出现巨大盲点的先兆。
史蒂夫·鲍尔默:
过去五年来,苹果是全球最具革命性的公司之一。五年前世上还没有iPhone,现在它已经为苹果贡献了超过一半收入,有些人认为利润贡献率更是超过70%.
苹果的崛起之路上尸横遍野,许多手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都不幸折戟,其中包括诺基亚、Palm和RIM的掌门。
史蒂夫·鲍尔默还是微软首席执行官,该公司近来表现也还不错。撰写本文时,微软股价创下了52个周来的新高。可是,鲍尔默在历史上留下的名声,或许会是“最低估iPhone潜力的首席执行官”,因为他接受电视采访时屡出狂言。
短短几年后,Windows Mobile手机完全被逐出了市场,如今微软重新设计了手机操作系统,准备借此重返市场——新设计的标准是由iPhone设立的,因为市场已适应了苹果树立的高标准。
为免对鲍尔默有失公平,大家来听听贝尔斯利2007年6月的说法吧,这就是他对iPhone的观感:
“对于RIM今后将面临iPhone的激烈竞争这一担忧,贝尔斯利不屑一顾。苹果发布的iPhone只得到一家运营商——AT&;T的支持,而且仅在美国发售,相比之下,RIM得到了遍布全球的数十家运营商的支持。”
“我以前就说过,他们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因为苹果使人们开始注意聚合应用领域,”他说,“坦率地说,这种关注对我们的业务有着压倒性的正面意义。”
可惜事与愿违。
恶习7:他们固执地依赖过去可行的经验
在我上一篇文章中,这一习惯同样激起了读者的热烈反馈。对企业掌门来说,继续遵从过去使其成功的经验,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归根结底,如果某人是个优秀的销售人员,那继续卖自己一贯擅长销售的商品,又有什么不对呢?
研究确实表明,攀上这一高位之前,多数首席执行官的职业生涯中都有一两个具备决定性意义的时刻。这类成功可能是开发出某种拳头产品、降低成本以帮助某个问题部门扭亏为盈或是进军一个新市场。
可是,相比职业生涯中以前的各种工作,首席执行官这个职务更为复杂。如果你一辈子都从事金融工作,那现在就得学习销售与市场。如果你是市场人员出身,却当上了科技或金融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那就得确保自己深刻理解该企业的其他方面。
杰弗瑞·卡森伯格
我们先前已经提及卡森伯格,介绍了他被排挤出迪斯尼的经过——因为他的前导师受七大恶习之一的影响。事实证明,卡森伯格本人也不能免俗。
离开迪斯尼之后,卡森伯格继续奋斗,按照许多标准衡量,他都取得了不错的成功。他与史蒂芬·斯皮尔伯格(Steven Speilberg)和大卫·格芬(David Geffen)共同创办了梦工厂动画公司,出品了许多卖座动画电影,比如《怪物史莱克》系列。
可是,过去20年的动画竞争中,皮克斯(现已被迪斯尼收购)显然使梦工厂黯然失色,可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或许你已经从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ccson)的乔布斯传记中读到这一情节:卡森伯格原本负责迪斯尼与皮克斯之间的交往。他对皮克斯交来的《玩具总动员》原始脚本并不满意,将其退回,并试图做出多方面修改,最后皮克斯强烈反对,坚持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制作。
皮克斯与卡森伯格之间争执的症结,在于二者对何为动画电影制作持有不同观点。卡森伯格的经历来自20世纪80年代重制迪斯尼电影,擅长投入大手笔预算,通过某种动画形式来讲述故事。皮克斯则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方法,采用电脑模拟动画,故事讲述方式也有所不同。卡森伯格并不认同,试图按照自己习惯的那种模式来制作《玩具总动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