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国有关部门将严格区分贸易项下和资本项下的货币流动,以严防热钱的冲击,可能采取的措施包括为热钱设立专门账户,对资本项目下资金收取准备金,加强对结汇和售汇等各环节的管制等等。
中国还将继续改善外汇储备的使用方式和途径,进一步扩大对外直接投资,并及时根据国际金融市场变化调整外汇的结构,以最大限度规避外汇资产面临的安全风险。
分析人士指出,“中国传统的发展方式已经到了必须转变的关口”。
国家主席胡锦涛在APEC领导人横滨非正式会议上讲话指出,应推动平衡增长、包容性增长、可持续增长、创新增长和安全增长。
当前,中国的能源资源和生态环境约束强化,节能减排任务艰巨;国际收支不平衡,外贸增长方式粗放;投资和消费关系失衡,消费率偏低;城乡和区域发展不协调,收入分配差距较大;产业结构不合理,科技创新能力不强,许多核心与关键技术受制于人。
在生产率、投资、消费、金融、资源、产业、贸易等诸多具体领域,中国经济都存在着“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问题”。
中国的消费支出占GDP比重过低,消费率从2000年的62.3%持续下降到2008年的48.6%,低于巴西、俄罗斯、印度等新兴市场国家。以投资占GDP的比例衡量,中国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投资国,但是,这意味着中国投资率提高的空间已经不大,未来经济增长势必更加依赖生产率的提升,需要由资本积累推动的增长向劳动力质量提高的方向发展。
与经济起飞时期的日本和韩国相比,中国的低工资、高投资率、高贸易顺差、低消费率的特点更为明显,但随着中国经济的日趋成熟以及廉价劳动力等原有优势的逐渐丧失,这种模式的可持续性越来越面临挑战。
预料,自“十二五”开始,中国将开始步入后工业化时代,工业化的方式及比重将发生质的转变。城乡一体化进程的加速,劳动力工资增长的要求趋强,以及碳减排的全球共同行动约束,“中国工业品制造”的国际竞争优势将趋于弱化。
分析人士表示,未来数年内,中国必须努力推动需求结构、产业结构、要素投入结构、城乡结构、区域结构的全方位调整,在经济转型升级方面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中国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研究员文宗瑜认为,中国今后应探索一种与工业化时代完全不同的新的经济发展方式,在需求、供给、增长、配置、思维和改革六个方面进行全面转变。
例如在需求方面,非物质性需求要逐渐增加,一般产品和服务的供给要求提高文化和精神附加值,提高服务业比重;在配置方面,自然资源、经济资源和社会资源应统一配置;在增长速度方面,注重经济、环境、自然和经济、社会、政治的协调发展,增速指标适度调低。
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强调,“十二五”时期发展“既面临难得的历史机遇,也面对诸多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挑战。”
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的建议》,首次将“科学发展”作为主题纳入五年规划,并明确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作为五年规划的主线,还首次将“扩大内需”单独成章加以强调。
优化对外贸易结构,积极创造参与国际经济合作和竞争的新优势,也将是未来数年内中国经济的主要改革方面。
经济学家们说,根据历史的经验,所有从中游国家向富国转型的经济体,都发生过严重的经济危机,而中国能否摆脱这一“宿命”,取决于中国能否处理好所面临的各种内外风险和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