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九华山旅游之后,二次上会被否的名单上再添一家。
2010年4月28日,证监会发审委发布公告,称山东信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得科技”)首发未获通过。
这是信得科技第二次冲击资本市场未果,而在其身后,涌金系背景的上海纳米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纳米”)、三一集团背景的三一香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香港”)亦与财富增值失之交臂。
而或许正是信得科技的实际控制人李朝阳与涌金系之间的资本运作,成为横亘信得科技上市之路的鸿沟之一。
信得科技在首次上会前夜进行一轮股权转让颇令人迷惑。2007年3月,李朝阳实际控制的信得投资将信得科技前身信得药业5%股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上海纳米。这一作价明显低于合理估值。两天之后,另一家为李朝阳实际控制的公司因特国际向三一香港转让信得药业4%,作价为1040万元。而作为涌金系低价取得信得药业股权的对价,上海纳米同时向信得投资增资1800万元,取得信得投资25%股权。
而另一个令信得科技与资本市场失之交臂的原因,或许就是其逐年下滑的业绩。
涌金系再折戟
虽然未能完成向资本市场的惊险一跃,但信得科技的股东背景却颇为引人瞩目。
其中,涌金系背景的上海纳米,持有信得科技225万股,占总股本的4.8%。上海纳米注册资本3亿元,其实际控制人为魏东之妻陈金霞,其个人持有上海纳米75%的股权,另外两位自然人俞国音和刘明,分别持有另外15%和10%的股权。
以2009年信得科技的每股收益0.75元计算,发行1562.50万股摊薄后,每股收益也将达到0.56元。给与其40倍的发行市盈率计算,其发行价也将超过20元。
以此计算,一旦信得科技上市成功,上海纳米所持股权市值将超过4500万元,而其2007年取得上述股权,作价仅为100万元。三年时间,涌金系即将攫取超过40倍利润。
但最终涌金系的这一手笔功败垂成。
而此前,涌金系投资的另外一家山东的企业——赛轮股份有限公司,也被挡在了创业板的门外。
2009年12月1日晚间,证监会发布公告,赛轮股份的创业板首发申请被否。
与信得科技类似,涌金系背景的资金同样是在上市前夜火线低价入股。
魏东之妻陈金霞持有赛轮股份6.1%的股权,为其第五大股东。而具有涌金系背景的青岛软控(002073.SZ)和苏州工业园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也分别持有赛轮股份8.13%和0.82%的股权。
而赛轮股份正是在2009年6月完成一轮私募融资,包括陈金霞、史玉柱等人均是以4.4元每股的低价火线参股。
而在信得科技股东名册上,除了涌金系的陈金霞,还有三一重工董事长梁稳根 和九阳股份(002242.SZ)实际控制人王旭宁的身影闪现。
其中,三一香港持有180万股,占发行前总股本的3.84%。
2007年3月10日,因特国际与三一香港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因特国际向三一香港转让信得药业4%的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40万元。这一作价远高于同期上海纳米受让信得药业股权的价格。
而三一香港的控股股东为三一集团,而三一集团的控股股东为梁稳根,其持有三一集团58.54%的股权。此外,三一集团亦持有三一重工(600031.SH)60.73%的股权。
此外,九阳股份实际控制人王旭宁也在信得科技担任董事,其为上海鸿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鸿亦”)推荐,上海鸿亦采取与涌金系如出一辙的方式。2007年1月,以25万元的超低价,取得信得药业4%股权。此后向信得投资增资925万元,持有信得投资总股本的4%。
上海鸿亦的实际控制人为王旭凤,其与王旭宁是否有血缘关系,尚不得而知。
资本迷局
而上述显赫股东的进驻,很大程度上是源于信得科技实际控制人李朝阳的资本腾挪。
李朝阳是信得科技董事长兼总经理,其个人直接持有信得科技1689.075 万股,占该公司总股本的36.034%;通过因特国际间接持有1259.955万股,占该公司总股本的26.879%。
而李朝阳也以62.913%的持股量,成为信得科技的实际控制人。
在引入上述股东之前,李朝阳持有信得科技前身信得药业41.535%的股权,并通过实际控制的因特国际,持有25%股权,剩余股权则为韩树盛等43名自然人持有。
2007年1月15日,李朝阳与上海鸿亦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以25万元的价格向上海鸿亦转让信得药业4.00%股权。
2007年2月1日,李清娟等24名信得药业股东分别与信得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持有的信得药业合计12.699%的股权转让给信得投资,转让总价为507.96万元。
但信得投资随即将上述股权转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