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时间,2万多员工,放贷规模超百亿,覆盖全国100多个城市和20多个农村,这是宜信在中国的版图,而他背后的操盘手正是唐宁。
国字脸,微胖,颇似央视体育主持张斌,但声音尖细,与这敦厚的形体似乎不太协调,这是唐宁给人的第一印象。其貌不扬的唐宁被称为“互联网金融界的马云”,堪称是中国P2P教父级人物。
7年前,彼时的唐宁还是一个天使投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嗅觉敏锐的唐宁创办了宜信,开始走向一条国外称为P2P的小贷业务,迎来了“闷声发大财”的飞速发展期。近两年,P2P小贷公司如雨后春笋,高达几百家。在竞争日趋激烈且行业尚不规范的发展初期,外界对P2P小贷公司“非法集资”、“高利贷”等的质疑也从未停止。
唐宁似乎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从金融机构上来说,P2P小贷公司显然是草莽出身的野战军,没有政策的监管和政府的扶植,处于灰色地带;从行业竞争来说,宜信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但行业的不规范、政策的不明朗和外界的质疑随时可能让P2P行业遭遇重创。渴望政策监管却害怕管得过严,限制其发展。
作为金融领域创新的先锋,唐宁不断突围,试图为宜信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湾,转型势在必行,他为宜信找到另外一个落脚点——普惠金融。
无论怎样,P2P行业在老大唐宁的带领下,披上了中国特色,在外界的质疑和监管的空白处,继续狂飙发展,而唐宁每迈出一步,都如履薄冰。
小微租赁提升美誉度
“小微租赁”是唐宁的再次创新,而这创新的驱动力或许来自现实的压力。
这段时间,唐宁很忙。
在P2P小贷备受关注的今天,宜信行业老大的地位已经毋庸置疑,知名度提升了,而美誉度却仍受质疑。所以唐宁今年似乎将重心放在宜信品牌美誉度的提升上,一连串的动作让人目不暇接。
今年3月,宜信联合《福布斯》发布“中国大众富裕阶层财富白皮书”;7月,宜信又联手一财在北京发布了《中国P2P借贷服务行业白皮书2013》。8月,宜信与《经济观察报》联合举办的“普惠信用圆梦中国”小微企业创业案例大赛正式启动,进一步扩大宜信“普惠金融”理念的影响力。随之展开的是宜信全国巡回财富论坛。
除了落地的大型活动外,宜信的广告也开始登陆央视,唐宁打造品牌的决心可见一斑。
一边大力宣传品牌形象,另一方面,唐宁继续在金融创新领域树立开拓者的先锋形象。近日,宜信就正式成立了融资租赁公司,与传统金融租赁公司的定位不同,宜信普惠的融资租赁服务专注于“小微”人群,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叫做“小微租赁”。
其实,宜信普惠面向小微的融资租赁服务在2012年就已经开展,是国内第一家专注于“小微租赁”的公司。唐宁表示,小微融资租赁业务,对于租赁行业也是一种创新,相比较飞机、轮船等大的租赁来看,小微租赁主要在农机具,城市中一些特许加盟的美容服务机构、洗车服务等方面的租赁需求等,这些需求相比传统融资租赁来说要小得多。
“小微租赁”是唐宁的再次创新,而这创新的驱动力或许来自现实的压力。
不可否认,唐宁在中国的金融服务领域的创新不断开辟细分蓝海,后来的模仿者甚多。但对于缺乏信用征信体系的中国来说,国外的P2P模式在中国虽被翻译为“人人贷”,但本质上已经变异,因为仅以个人“信用”作为担保的P2P,在中国失去存活的根基。
进入门槛低、行业存在暴利、缺乏监管、发展不成熟、风险管控难等都让P2P很容易陷入崩盘的危险,一不小心还会掉入“非法集资”的泥潭。尤其是今年3月重庆开始对P2P行业的大整顿,给唐宁敲醒了警钟。
今年3月,重庆金融办、重庆工商局、重庆公安局、重庆银监局、央行重庆营业管理部等部门通过调查发现,重庆五家P2P公司实际经营中已向非法集资演变,突破了传统意义上P2P的范畴。整顿的结果是,包括宜信在内的五家中的一家P2P公司已予注销,其余四家被要求逐笔清退现有的债权债务,共计4.86亿元。
面对重庆监管部门的指控,宜信集团当日即发表了声明,称宜信自创立来一直“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积极开展金融创新,严格控制信用风险和操作风险”,并表示重庆分公司各项工作正常进行,继续合法合规地为广大个人及小微企业主提供信用咨询服务。
综观外界对宜信的质疑,最大的来自其独特的“债权转让”模式,而这种模式可谓是唐宁的独创。
宜信模式
唐宁认为在债权转让模式中不存在任何期限错配或者转让者承诺收益、承诺本金的情况。
现在,宜信主要是以线下业务为主、线上业务为辅的模式扩张。通过在线下设立分支机构和业务团队寻找借款人和投资人。根据其官网显示其已经在100多个城市和20多个农村地区建服务网络。预计宜信的规模在200亿元以上,国内最大,占据约三分之一市场。
唐宁将宜信盈利模式总结为:宜信作为中介平台,主要通过向两端客户收取服务费获得收益,其所收的费用包括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但有人认为这是变相的高利贷,因为抛出这些费用的贷款年利率一般是6%,跟银行差不多,但加上这些费用的年利率则高达30%。
即便如此,宜信仍在快速发展,其主要的经营模式就是债权转让,这种模式被深深烙上唐宁的影子。
唐宁对电影《中国合伙人》有着更多的感触,他认为电影中大多情节都是虚构的,因为影片在一定程度上也讲述了他的故事。
1993年,唐宁是新东方的学生,两年后,他成为新东方的老师。这让唐宁对中国的教育市场化有了更深的认识。此后,他从北大数学系成功申请攻读美国南方大学发展经济学硕士学位,两年后,利用暑假跟“穷人银行家”尤努斯学习做小额贷款。那段时间,唐宁经常开着小车到处去找客户,开始对“弄脏手”放下身段搞金融有了切身体会。这似乎也为如今的宜信模式埋下伏笔。
读完硕士后,唐宁曾在华尔街DLJ投资银行从事金融、电信、媒体及高科技类企业的上市、发债和并购业务,2000年回国,出任亚信科技战略投资和兼并收购总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