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成都雅砌将上述贷款分别转给四川立应和四川立信3100万元和900万元。
5月27日,四川立应第四次划入西昌电力2000万元。同日,西昌电力用其帐上的6000万元,办理了5900万元的定期存单,并用该存单为成都雅砌在该银行贷款5900万元质押担保。同日成都雅砌将贷款5900万元转入四川立应,同日,四川立应第五次划入西昌电力5900万元。
经过上述转划款,四川立应、四川立信共计划入西昌电力2.1亿元,归还了两公司5月12日向西昌电力的借款1亿元和5月14日的四川立应承兑借款1.1亿元。其中西昌电力用收回的借款办理三张定期存单共计1.39亿元,并为成都雅砌的1.39亿元贷款做了质押担保。
据称,这次1.39亿元的质押有西昌电力董事会的决议,并且找董事签了字。但是记者从西昌电力的内部人士处获知,事后西昌电力并没有找到该份决议。
2004年年初,银行出具了2003年的对账单,但这却与西昌电力的公司账单不符,相差刚好1.39亿元。同时,银行还提供了另一个账号的1.39亿元的对账单。
但是,按照规定,西昌电力在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只能有一个账号。而两个账号的对账单合并之后,就恰与西昌电力在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存款账相符合。
于是,西昌电力的财务人员找到了王成珍,王推说是张良宾做的,并账之后就反映不出来这个账户的情况了。为此,张良宾找到了该行进行协商,该行为西昌电力出具了合并后的银行对账单。
但是,至2004年6月,成都雅砌尚有9900万元到期贷款未归还,而此时的西昌电力则担心银行会直接扣划质押的定期存单,则西昌电力必须予以公告,如此一来,丑闻将大白于天下。
8月25日,王成珍按照张斌的要求,安排西昌电力转款9900万元给成都雅砌,后者用该款项归还了贷款,并形成其对西昌电力9900万元的负债。
在四川高院审理张良宾案时,据张斌供述,西昌电力以借款的名义划给成都雅砌的9900万元,此事并没有召开董事会。
不过,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此时的西昌电力要出季报,为了不使报表中反映出成都雅砌欠西昌电力的资金,张斌又找到了都江堰紫坪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紫坪建司)、中国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局(以下简称水电三局)和中国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第五工程局(以下简称水电五局)三家工程队循环倒账以冲平账目。
首先,在王成珍的安排下,西昌电力以预付工程款以及退保证金等名义先后共计转款1.19亿元给上述三家工程队。
而后,这三家工程队与成都雅砌签定了一份借款合同,同时,西昌电力为成都雅砌向三家工程队借款提供担保。
然后,三家工程队将西昌电力转来的1.19亿元“借给” 成都雅砌,后者将借的款项转给西昌电力,其中,9900万元冲销了其欠西昌电力的借款。
另据四川中衡安信司法鉴定所川中安会鉴(2007)第15号司法会计鉴定书显示,成都雅砌将剩余2000万元留作自用。
而实际上,彼时西昌电力的账面上有资金2000万元,于是,王成珍吩咐手下将上述2000万元通过对三家工程队以及成都雅砌之间循环倒账6次,过程如下:
9月21日和22日,西昌电力以预付工程款名义向紫坪建司转款1000万元和900万元,同日,后者将款项转给成都雅砌,成都雅砌转给西昌电力。
9月23日和24日,西昌电力以预付工程款名义向水电三局转款4000万元,同日,后者将款项转给成都雅砌,成都雅砌转给西昌电力。
9月27日,西昌电力以预付工程款名义向紫坪建司转款2000万元,同日,后者将款项转给成都雅砌,成都雅砌转给西昌电力。
四川高院在审理张良宾案时,紫坪建司出了一份当时的情况说明,上述款项未计入紫坪建司的工程款,仅仅是在紫坪建司过账而已。
9月29日,西昌电力以退还保证金名义转款4000万元到水电五局的永宁河项目部,永宁河项目部提供了两张空白支票给西昌电力,并签订了一份借款4000万元给成都雅砌的合同。
据接近水电五局的人士称,水电五局与成都雅砌从无业务往来,是西昌电力的王成珍安排水电五局倒账给成都雅砌。
上述步骤完成后,一个可笑的结局出现了,西昌电力就用自己的钱借给了债务人归还了自己的借款,西昌电力与成都雅砌之间的往来款项为0。
也就是内在联系密切这两家公司,在表面上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西昌电力的落水根据西昌电力2005年的年度报告,证实2005年,西昌电力查明原列入“预付账款”中预付水电三局、水电五局、紫坪建司的1.19亿元工程款实际已被成都雅砌占用,公司据此将其转入“其他应收款”核算。
在西昌电力为成都雅砌所做的借款担保中,西昌电力向水电五局承诺,如果成都雅砌不能按期偿还债务,西昌电力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
同时,还向紫坪建司承诺,如果成都雅砌不能还清借款,西昌电力不能在与紫坪建司的其他合作事项中扣除应代成都雅砌偿还的借款金额,借款协议与紫坪建司和西昌电力在其他合同中的内容约定无关。
实际上,上述约定就导致了一旦成都雅砌“赖账”,西昌电力将承担全部风险。
事实上,据四川高院调查,在2002年,张良宾安排胡仁健做了成都雅砌的挂名股东之后,成都雅砌就再也没有从事过任何经营活动,也没有办公地点。到了后来,其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了保留公司账号,收回尾款(侯哲强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