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诧，拿手里的冰巾拭头，胸前浴巾散了开，两只乳欢快地蹦了出来。朋友啧啧出声：“你的身材保持得不错嘛，没有多余的肉，胸也挺拨。”
她与朋友耳语：“女人的乳原来没有几双完美。”
朋友失笑：“那是当然，各有各乳，各有各美，你还能要全大家全是玛丽莲·梦露？”
呵，第一次对自己有了自信。这种自信居然来自于参观完同性们的胴体。
洗完牛奶浴的身子光滑如丝绸，回到家时，季李还没有归家。她想了想，给他在客厅桌上留纸条：“饭在锅里，人在床上！”然后在黑暗中如等待初夜般等季李归来。
季李看到纸条时笑了一笑，然后去洗澡换睡衣。这些天他不想早回家，陶子的胸仿佛两座山让他莫名的压抑。陶子仿佛已睡着，他熄灭灯，在一边蜷身睡下。过了半个小时，忽然听到身边有嘤嘤哭声，陶子在一侧颤抖，他说：“我以后会回来早一些，今天的应酬拖了太久。”
陶子却没有要停住哭泣的意思，他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去拍她肩，伸手却碰到两团软软。他愣了一下，飞快地拧亮灯，将被子打开，陶子的胸第一次在他面前坦现，没有第三只乳，没有胎记，光滑洁净，在灯光下像苹果斜挂梢头。
他试探着将手放在那团雪白上，乳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两粒乳头仿佛小鸟不停啄人的喙一下下触着他手心。从没有过的激动，从来没有过的美好，他捧着那两只久违的胸不知道怎么疼爱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