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次做爱后,两人在床上闲聊,男人用手指拨弄那两只受考验的乳,说:“真奇怪,你的乳一点也不敏感。”陶子顿时竖起了满身的针,冷笑着他:“你以前有过多少乳房敏感的女人?我不好,你找她们去。”分手时,男人只说了一句:“你太情绪化,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这样,她开始讨厌性,讨厌男人不老实的手,接着,连恋爱也一并讨厌起来。
女人不可能不嫁人,陶子也不得不嫁了人。婚礼时,想到马上要到来的洞房,她真是很紧张。季李与她送走朋友之后,酒意掺杂欣喜,脸色微微的红。他伸手抱她,与她接吻,抚摸她周身。
恋爱半年,这是陶子第一次许他这样亲狭。他要解开陶子的上衣,陶子却紧抓,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脱上衣好不好?”季李以为这是新娘的娇羞,虽然有些奇怪,却也宽厚地答应。
新婚之夜倒也琴瑟和谐。可是连接着数月,只要季李碰到陶子的胸陶子便表情痛苦,季李开始好奇,两人在床上扯着BRA的扣带仿佛拉锯战。陶子急得快要哭出声,季李有些忿恨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让我看?”陶子不说话,躲在床头嘤嘤地哭,哭软了季李的心,从此她不肯脱,他也不强求。
一切看起来是风平浪静,但是陶子依然不快乐,季李与她,性生活越来越草草了事,她不肯脱衣,季李索性也不脱上衣,这样的性爱,仿佛吃下没有去鳞的鱼肉,肉虽入了口,却刺拉拉得不舒服。少了抚摸,少了前戏,少了肌肤相亲的愉悦,一切都是为性而性,性完后两人各持床一侧,静默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