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晚上,天河客运站旁边一家旅馆门口,一直没吃晚饭的刘国利坐在椅子上,他不停摆手驱走身边的蚊子,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马路……
8时左右,宾馆门口终于走来一群人,中间的青年就是刘国利的儿子刘广生。刘国利迎了上去,儿子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父子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约半分钟后,四弟刘毅利上前,搂住了刘国利的肩膀,两兄弟一时间既说不出话,也比不出手势。在废品站打工的员工们,也在旁边红了眼眶。
“他老了太多了,我印象中他是很帅的。如今苍老了,也瘦了。”20年后再次见到父亲,刘广生说,并没有什么生疏感。
刘广生说他可以懂父亲的手语,“他说他很想我,还问我工作了没?”当被问到“你埋怨过,甚至恨过父亲吗?”刘广生说:“小时候恨过父亲的,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回家,现在理解他了。以前我觉得我是可怜的,现在见到父亲觉得他是可怜的。”说到这里,他又一次红了眼睛。
“要让爸爸和妈妈团聚,我给不了他们荣华富贵,但会把我最好的都给他们。”刘广生说,他现在在北京做厨师,一个月收入有几千元,如果父母愿意可以将他们接到北京。
从哈尔滨坐火车到北京,又乘飞机到广州,尽管两人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激动。他们特意给尚丙辉带来了一面锦旗“大爱仁心 救孤救残”。另外还带来了一些东北特产,“虽然不贵重,但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刘毅利对尚丙辉说。
温建敏、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