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至27日,记者分别在长沙市五一路大成酒店附近、雨花区环保学院等地多次乘坐“黑的”进行体验,发现在城区中心地带和二环外的一些主要街口处,从事非法营运的“黑的”非常多,也没有看到执法人员的行踪。
24日21时许,记者在五一路新世纪百货门口的公交站前看到,马路上停着2、3辆“黑的”,每逢有人过来等公交车时,车主即大声吆喝、侃价。25日17时许,记者与新华社一记者乘坐一辆捷达车型的“黑的”前往湘江世纪城。原来谈好的20元价格途中涨到了25元,到了目的地后,车主拿出两张100多元的过路过桥费单据充作报销车票。
湖南天戈律师所的邹润琦说,他今年年初乘坐高铁来长沙探访好友,在雨花区坐了一辆比亚迪车前往芙蓉区政府。上车后他才发现车主是个无腿的残疾人,车上安装了一套操作装置,以便司机用手控制汽车。“他蛮有信心的告诉我会很安全,而且没人查,因为他们是残障群体。”
据观察,加入这一行列的车主数量呈上升趋势。
26日中午,在送记者从定王台去附二医院的途中,一名开着比亚迪的“黑的”车主称,他是去年开始“搞该咋路的”,因为上下班时长沙的出租车非常难打,加之主要道路上又在修地铁,阻塞严重,市民打到出租车基本靠运气;他一年下来感觉还不错。
他说,目前长沙的“黑的”至少以百计,这不包括一些开着被淘汰的士冒充出租车的群体,一般而言被运管人员查获的概率不大。
如何解决“黑的”肆虐和出租车难打的问题?当地媒体的调查表明,有62.3%的人表示希望增加出租车数量。但有知情人士称不可行:长沙目前出租车总量经过去年9月听证调整后,总数近7000辆,应该在饱和状态,长沙出租车司机和车主的收入在省会城市中也属偏下的程度。如果再增加,势必会引发出租车行业的不满。真正要破除这一难题,关键还是该在减少出租行业的运营成本、降低“份子钱”上入手。
南华大学文法学院副院长罗万里也持有相同观点。他说,目前国内各大城市都面临相同的问题,理想的解决办法应该是从政府调整行业管理政策、降低出租行业的运营成本入手。因为现行的管理是将出租行业作为一个特许经营的方式进行,政府通过确定出租公司及车辆号牌的方式,实行这一公用事业的管控。但因为出租车公司这一层级的存在,不仅极大抬高了车主和司机的成本,也增加了有关部门权力寻租的可能。通过完善资格审查、注册监管,完全可以实现由主管部门直接管控出租车车主。如此一来,增加出租车数量的条件已具备,“黑的”泛滥的市场基础就会消失;同时,降低出租车的收费也可惠及市民,进而影响其对出行方式的考虑,推动解决交通拥堵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