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毅夫案的庭审秩序比较良好,审理程序得以顺利推进,而多名证人出庭作证,将事实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们是不是“农民工”?
“攻方”被指控为主犯的曾勇和杨佳,之前此案的核心人物之一徐建忠(何强等人的老板)也在昨天下午出庭作证。
徐建忠出庭受到了控方检察官的反复询问,焦点问题集中在几个方面:他和曾勇的债务纠纷形成过程;何强等人是否是他公司的员工;他有无参与斗殴事件。
在法庭上徐建忠称,自己曾前往澳门赌博,欠下了另一人30多万元的赌债。他否认“攻方砍刀队”曾勇所称的“100万元”赌债,同时不认为这钱该由曾勇来收。
徐说,自己多次受到别人的威胁,但控方提供了当时由徐自己提供给警方的一则短消息,债主给他发来的短信上写着:“随时奉陪。”
徐建忠称,何强等人是自己的员工。这个问题,将牵涉到外界盛传的“农民工”身份问题。但检察官称,徐在此案一审之前,均称除何强外的5人非自己的员工。检察官还宣读了徐自己在警方的一份笔录:“事情过了一阶段,4个家属来找我,办了一个手续,说不要赔偿,但要我承认这些人是我的员工,我只好签字盖章。”
值得注意的是,昨天晚上“守方”被告人张胜出庭作证,在被法官问到职业时,张胜的回答是:“农民。”但在后面的问话中,他又称自己是公司的员工。
检方在起诉书中,对几人职业的描述,除了何强外均定义为无业。
“守方”哪里来的菜刀?
斗殴开始时,“守方”6人持有5个工具,4把菜刀和1把匕首。这些工具从哪儿来?这直接影响到正当防卫和聚众斗殴的定性问题。
李毅夫昨天在法庭上这样解释:“我当时(上午在咖啡馆外跟踪‘攻方’的杨佳时)身上带了把菜刀,因为有这个习惯。”而被问到这习惯什么时候养成时,他回答:“一年前,因为没有安全感,”他还说,自己大多数时候都会随身带菜刀。
李毅夫说,自己看到了何强的菜刀。晚上出庭作证时,何强称自己怕被对方攻击,所以从公司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包起来放在了自己的上衣里,等到对方到达时,他拿出刀别在了背后。
张胜说,何强给了自己一把西瓜刀,但事发前他把刀放进了台子里,因此直到打起来,自己手上都没有刀。
斗殴结束后,何强和李毅夫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离开现场。何强的解释是“怕对方堵在楼下,自己跑不走怕被打。”李毅夫则称,是因为车子离阳台位置比较近,可以方便离开。
但几人的供述和证言都表明,何强在事发中午与“攻方”通了两次电话,随即把张胜等5人喊到公司,并在过程中准备了刀。“攻方”的曾勇和杨佳在昨天的作证中,再次强调,就是因为中午何强打来电话“挑衅”,说出了如“这钱你有命拿,没命花”“钱就在公司,有本事你来拿”等话语,刺激了他们前往。
这一细节也是案件中的焦点之一,而在今天上午,李毅夫案的庭审将进入法庭辩论阶段,双方务必将围绕“正当防卫”或“聚众斗殴”这一核心问题展开激辩,快报将继续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