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与八卦新闻素来有区别,人们对八卦新闻常常一笑而过,对丑闻却往往深究,原因在于身陷丑闻的主角总是世人想象中的丑闻绝缘体。耄耋老人文怀沙近日忽与丑闻“触电”,“国学大师”的头衔既没被摘也不算戴得正,就这么被打上了双引号,利剑悬空,随时扎下来挑起头上一顶顶帽子,究竟是不是瘌痢,就等这一挑了。
对此惊天丑闻,文怀沙蛰伏数日后终于“举手发言”,年龄是否造假、坐牢究竟是为什么、跟没跟章太炎读过书、干没干过坏事……他一一回应,或澄清,或不予置评。知道不知道文怀沙的人也都忙着猜究竟孰是孰非、真相如何?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们究竟应该把视线集中在哪一点上?不是年龄,不是牢狱,也不是那些令人发指的坏事,而在于谎言,连同因谎言而派生出的学术诚信问题。
心不正,其术亦不正。卢梭荒唐半生,忽然认认真真写了百万字的《忏悔录》,并要后来人“考查一下我的天性、性格、操守、志趣、爱好、习惯”方能判断他的善恶。看来,是非善恶不是做过什么决定的,心术正不正,看的是天性、操守、志趣、习惯,我们试图从这桩丑闻里读出的不是文怀沙曾经做过什么,而是他的一些浮薄轻佻之言行延续至今,这一切,不会影响他和我们的生活,但会影响学术是否浮夸,由此,影响的是我们的精神与思想。文氏“丑闻”已经影响了学术的尊严和思想,而我们还把目光停留在那些构成这一精神因素的物质事件上。
事情的关键是卢梭写了《忏悔录》,而不是《忏悔录》里写了什么,文怀沙呢?丑闻的关键不是什么丑了,而是操守和诚信是不是“丑”了。徐雯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