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李群向徐扬借100万元,徐扬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一个月后,李群还款100万元,并奉上2万元利息。
在案发前的3月、4月,李群再次给徐扬打电话,要求徐扬借给她尽可能多的钱,理由是运作银行承兑汇票。
在李群的办公室,徐扬将780万打入李群指定的私人账户,李群随手在一张稿纸上写下欠条,签名并盖上公章。
这一次,徐扬没有等到还款和利息,却等来李群自首的消息。
自首前疯狂借款
李群自首后,数十名债权人聚集在农行阜阳分行门口讨借款,银行建议他们报案,之后有数十人报案,但有一些“身份特殊者”,因不能说清资金来源未报案。
在李群自首后,各债权人经常聚会。他们发现,李群的借款分几种情况:借条上只签名,不盖章;借条上盖银行公章,也有签名;李群在倒卖承兑汇票过程中,或拿承兑汇票未支付资金,或收了钱没给对方开具承兑汇票,这些都开具了借条。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因无法说清资金来源而未报案,如阜阳市颍泉区广电局工会主席张国琴。
各债权人交流发现,今年3、4月份,李群大量借款,但没有用来偿还债权人。
巨款流向不清晰
对于巨额借款的真实流向,目前尚不清晰。
有债权人说,李群的弟弟在上海投资高尔夫球场,损失3000万元。对此,刘舒说,通过对李群个人账户的调查,未发现资金流向其弟弟账户。
但李群的收款账户除了她本人外,至少还有7人,分别是:王彪、张国珍、张瑞英、杨海蔚、李玲、吕涛等。
“现在难就难在李群的资金往来主要是走私人账户,不是对公账户,在每年农行的检查中,均未查出李群的这些问题,即便是去年国家审计署在进行年审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可见她走的不是银行的‘大账’。”刘舒说,正是因为如此,增加了掌握借款流向的难度。“我们现在也无法说清这么多的钱去哪儿了,如果她自己花,无论如何花不完的”。
刘舒说,警方已认定李群所用公章是私刻的,但警方尚未找到私刻的公章。目前农行系统对此认定为“勾结社会不法分子非法办理民间借贷”,主要是给“2%-3%”的月利息吸纳民间资本,属于个人行为。但事件的最终定性,有待法院的最终判决。
如果李群的行为最终被定性为个人行为,各债权人的损失则由其个人承担;如果被界定为职务行为,则银行需要为其行为“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