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最后的方法,即使能成功为孩子入户,也不得不时刻面对那个“不存在的老二”的问题。不断有父母提出后续疑问:
一直用内地身份读书的孩子,未来想重新启动自己的香港身份申请留学的话——后者岂不是成了履历完全空白的“文盲”?是否会被要求为这个“不存在的孩子”缴纳计划生育罚款?
有一天被查出孩子的双重身份,难道要为其中一个身份开“死亡证明”?那么,拿什么来证明唯一的孩子“死了”又“活着”?

大量跨境学童家长向香港学校驻场代表查询详情
有人还假想,如果孩子未来被卷入某个案件,需要“不在场证明”时,这个方案恰到好处会让孩子“被消失”。

“港生代”已累积超过10万人
虽然这些“问题”并不会被纳入香港特区政府应对双非议题的考量,一位家长却提出“问题”背后的假想:现存“双非”儿童近二十万,假如一半的父母都为其办理这样的“第二套身份”,2020年人口普查时中国岂不会因此多出十万并不存在的“虚拟人口”?梁楠没有想更多,她只是记得五岁儿子问到“妈妈,我是香港人吗”时自己不知如何作答的窘迫。自2008年夫妻二人让儿子降生香港,到如今决定让其离港“返乡”,回到原点——六年就快要过去,他们却再也“不知道原点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