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12月,联合国大会通过了《禁止细菌(生物)和毒素武器的发展、生产及贮存以及销毁这类武器的公约》,并于1972年在苏、美、英三国首都开放签署。但事实上,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关于生物武器的研究,只是有些国家仅局限于实验室,研究是为和平目的(主要是研究病毒进化以及研究如何对付这些病毒);有些国家研究则是为了杀人,甚至还继续装备部队。
类似情况还有化学武器,很多国家也一直在偷偷研究。只是,相比化学武器,生物武器的使用要更加隐蔽,有时甚至难以发现。哪怕是在和平时期,某些国家也会借恐怖机构或专业机构向相关国家传播相关致病病毒,以打击相关国家的经济,制造社会恐慌。
事实上,在生物科技领域的竞争背后,也充满着大国博弈。譬如,当一些病毒只有某个国家拥有“解药”时,这些“解药”就成了稀缺资源,就会被加以政治化,该“解药”即可产生重大的政治影响力甚至直接权力,对相关国家产生影响。
生物科技领域的竞争背后,也充满着大国博弈
所以,一个国家拥有什么级别的生物技术,决定了这个国家的生物防卫能力,决定了这个国家是否能够应对重大疫情。
以非典为例,如果不是我国拥有强大的组织能力,采取了多重手段应对,不知会蔓延成什么样子,不知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事实上,至今非典从哪里来都没有任何权威说法,如何消失得也搞不清楚。美国疾病控制中心胡扯了一个来自华南的某种动物,然后就有人将目标指向了果子狸。但至今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果子狸携带SARS病毒。

非典疫情告诉我们,国家在生物科技研究领域一定要取得优势,一定要有防控各种传染病疫情的能力。
如今,非典病毒到底从哪里来几乎上不可考了。那么,这东西到底是产生在自然界还是产生在实验室?可能是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的谜。非典疫情告诉我们,国家在生物科技研究领域一定要取得优势,一定要有防控各种传染病疫情的能力。
镜头拉回到当前的非洲,我们再看看非洲的埃博拉病毒肆虐情况以及这一事件背后的大国博弈。
据世界卫生组织8日通报说,截至8月6日,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和尼日利亚共计报告埃博拉病毒造成的累计病例数达1779例,其中961例死亡。埃博拉病毒已引起非洲国家的恐慌,这种恐慌实际上已经开始有些蔓延,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已开始制定了应急预案,越南总理也已召开会议抗击埃博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