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毅 评论作者
21日上午,教育部社会科学司副司长张东刚表示,将来大学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也有望逐步向社会公众开放,满足社会公众对于社会学科知识的学习需求(11月21日《法制晚报》)。
据近年来的调查显示,我国国民的阅读率连续多年下跌,如此低的阅读率实在是与中国文化大国的称号不相称。诚然,阅读率走低与许多种因素有关,可是与公众无书可读、无好书读也不无关系。例如一些图书定价虚高不下,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一些公共图书馆开放时间有限,向社会开放的图书馆数量不足等限制了人们对阅读的向往与兴趣培养。在这种情势下,学校特别是高校的图书馆该如何面向公众,发挥最大社会效益呢?
按照现代社会分工,学校的职能体现在教育教学、教学研究和社会服务三方面。一所学校,应该成为周边社区的文化森林,充分发挥对周边社区的文化辐射作用。一些发达国家早就实施学校图书馆对社会开放。据报道,英国剑桥大学图书馆采用全部开架的服务方式,校外读者不必提供任何证件就可以与校内读者享有除外借图书以外的同等权利,包括免费上网等。美国耶鲁大学也是一样。可见,学校的社会功能不仅仅体现在教育功能上,让教育资源得到充分利用,向社会开放、服务社会是学校实现其社会功能的另一个途径。
终于有官员称大学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也有望逐步向社会公众开放,对于公众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可是不能止于说说而已,笔者对此有几个期待:首先,大学图书馆向社会公众开放能否有个时间表?“将来”是何时?是明年还是近年,还是猴年马月遥遥无期?
其次,高校图书馆能否对所有的公众无差别对待?高校图书馆藏身于高校一隅,有的高校为了管理的方便对进出校门人员严加控制,无疑把一些群体限制在高校图书馆门外。从2003年起,杭州市图书馆就开始实行对所有读者免费开放,包括乞丐和拾荒者,图书馆对这些特殊读者的唯一要求,就是把手洗干净再阅读。高校图书馆能否做到这些,是对高校管理智慧的考验。
再次,高校图书馆能否向社会无偿服务?现在个别高校图书馆开展的社会化服务项目普遍实行有偿服务,就把一些社会弱势群体挡在门外。高校图书馆作为公共资源,公益性是其基本属性,理应平等地向每一位公民服务,这是高校图书馆的义务和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