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县职业高中教师冯支洋、县移民办主任李守明、县马临工业区国土所所长陈孟然、县社保局干部黄永亮、同民镇司法所干部陈村等5名公职人员因涉嫌嫖宿幼女,近日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县人大代表母明忠,也已被暂停人大代表资格。此案将于4月8日在习水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陈孟然在奸淫时居然对“非处女”“很生气”;冯支洋老师甚至“很变态,不用安全套,还玩了许多花样。”而县移民办主任李守明,在他同为机关单位工作的妻子心目中“早就被开除了”。湖南报人杨耕身对此提出了泣血的拷问,笔者以为,除了严惩衣冠禽兽,重建公职人员的道德耻辱更为重要。(2009年4月6日东方早报、3日中青报)
与此同时,浙江缙云县安监局S副局长在杭州嫖娼被警方逮个正着,被行政处罚后,居然声称现场未发现避孕套,没交付嫖资不算嫖娼,反将公安局告上法院,“宁丢乌纱不丢脸面”。(4月3日四川在线)此时此地,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大讲“脸面”,我真得不知道,他的“脸”究竟在哪里。是的,人要脸树要皮。可一些公职人员,一些官员早已廉耻丧尽,所谓的“脸”早就被狗吃了。经常教学生应该怎么样怎么样的冯老师们,居然玩弄起中小学女生来“很变态”;既有公开叫嚷“我就是做了,你能咋样”号称跟深圳市长一样大的局长,也有被纪检干部从妓女身上拉下马的市人大主任。
可悲的是,耻感的丧失不仅表现在许多官员身上,而且普遍地存在于许多普通公众身上。用曹林先生的话说,他们表面上非常痛恨腐败,其实内心非常羡慕那可以腐败的权力和腐败的生活,一有机会也会“腐败”一把。媒体曝光许多新式的腐败,不仅未能杀鸡骇猴,让官员对“被媒体剥光”产生耻感,反而刺激了其他地方官员的贪欲。而公职人员耻感一旦丧失,不仅仅破坏了行政的合法秩序,而且颠覆了社会道德的底线,甚至把罪恶之手伸向最孤独无助的弱势群体-贫困的妓女、中小学女生。
习水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袁云勤就认为,这起案件比杀死几个人还严重。“我们都是为人之父,如果我们的女儿被别人这么搞,我们的感受会怎么样?”“如果把这个案件等同于一般的治安案件,那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事实上,社会上卖淫嫖娼丑恶现象屡禁不绝,其中最关键的因素正是“公款消费”在作祟,官员以及非职务的公职人员充当着“埋单”的主力。权力大一点儿的“吃喝嫖赌全报销”,而无职无权哪怕自掏腰包也要“腐败”,当然不忘了讨价还价,甚至出手十分吝啬。
我们真得感到了空前的无助:作为普通公民不知道孩子会不会陷入这些衣冠禽兽的魔掌,同时也感到了极大的无望,连传统的道德底线都守不住的政府公职人员何以守住法度不乱作为。经过媒体的曝光和公开监督,除应将这些道德沦丧的公职人员开除党藉和公职,必当依法严惩,才能让正义得到伸张。但尽管公职人员嫖宿少女案发半年了,可中青报记者至习水县暗防发现,一个包工头居然打电话就叫来了3个满脸稚气的女孩。可见当地胁迫未成年人卖淫的现象依然存在,而对于一些老师被抓,“教育局从来没有传达过”。一至于一提起此案,学校的女生居然把眼睛瞪得好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县检察院任检察长则称,对犯罪嫌疑人提起公诉的时候,曾考虑召开新闻发布会,但因故取消。我不知道秘而不宣,究竟为何?是保护未成年人的声誉,也是为了政府的脸面?抑或某些禽兽官员的脸面?
S副局长说,这个事情对自己的家人打击很大,他的声誉跌到谷底。可见,他还知道声誉二字,还知道奸嫖娼对家人伤害很大。我想,除了对这些无耻之徒绳之以法,要让他们懂得天上有神明,“伸手必被捉”,唯一还可能运用的只能是道德的武器。就不必顾忌他们的虚荣,将其丑行广而告之,大布天下,钉在社会的耻辱上。不仅要让当事人从此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也让全社会一齐鄙视之轻蔑之,包括来自家庭亲人的道德谴责,或许能唤起道德的传统记忆,让社会的耻感神经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