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飞行员驻扎在美国本土节省了空军的开销。霍洛曼基地那些参加过无人机战斗行动的飞行员对这种不奔赴战场的参战方式也颇为赞赏。空军上尉克雷格(Craig)是霍洛曼基地的培训员,在飞行学校时志愿驾驶“捕食者”战机。他把他的工作称为“军事行动和家庭间的完美平衡。”
不过这种平衡是有代价的。驾驶员员早晨在阿富汗执行任务,中间停下来午餐,下午在伊拉克参战,然后及时开车回家吃晚饭。马特·马丁(Matt Martin)中校之前曾在霍洛曼基地担任教员,他在名为《捕食者》的回忆录里描述了在各个战区之间频繁切换的令人迷茫的经历,说这种经历“足以让一名‘捕食者’飞行员精神分裂。”
这种经历在其他方面也很令人迷茫。一名远程飞行员会像深入敌后的王牌飞行员,或者斯塔普上校那样英勇吗?后者在新墨西哥州沙漠上的惊人举动为他赢得了代表英勇的勋章,并让他成为《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
退休的上校卢瑟(特雷)·特纳三世(Luther (Trey) Turner III) 曾参加海湾战争的飞行战斗任务,2003年开始改飞“捕食者”无人机。他说他从不认为自己驾驶无人机的战斗经历是“英勇的”。他说,“我对‘英勇’一词的理解是你必须直面危险。当我坐在一个距离战场数千英里的地面控制站里,那根本不能算。”不过,他补充说,“我坚信一个人需要勇气才能驾驶U.A.V”—无人飞行器(unmanned aerial vehicle) —“尤其是当你被命令去取人性命的时候。有时候,你看到的场面是活生生的,是带颜色的。”不止一位霍洛曼基地的驾驶员都有点自我辩护地对我说,“我们不是在这里打电子游戏。”(作者:Mark Mazzett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