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专案组押解犯罪嫌疑人徐小毛指认现场。
“你们好大胆子,居然跑到这里来偷情!”黑暗中,一个声音打断了一对“情侣”的好事。“快拿点钱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事情捅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对“情侣”彼此会意,迅速闪身来个“切别摔”,将面前的男子扳倒在地。“我们是公安民警,‘恭候’你多时了!”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男子叫嚣着。但此时已由不得他了,他被两位男民警迅速带至公安机关。这个男子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让民警扮成“情侣”在此“恭候”他多时呢?
女尸顺流而下
3月24日晚10时许,舒城县环城河旁的“穆记火锅城”店主穆金文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来到河边洗拖把。虽然有点累,可近来生意不错,穆金文心情也很好,他一边洗拖把一边哼着小曲儿。忽然,借着隐约的路灯光线,他发现上游不远处的桥洞下,一个浅色的物体正漂浮过来。水高流急,不一会儿,那物体便漂到了眼前。向来有几分胆量的穆金文定睛一看,整个脸部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嘴里哼着的小曲儿也戛然而止——漂浮物竟是一具女尸!三魂吓掉两魂半的穆金文片刻之后才缓过神来,立即跑回店里拨打110报警。
接到出警指令不到5分钟,舒城县公安局巡防大队一中队民警便赶到了现场。由于当晚河水流速太快,民警赶到时,那段水面已空无一物。民警遂沿着河堤往下游寻找,并用强光灯在水面搜寻,但这样走了200多米后,仍未发现目标。民警转念一想,水流太快,不如到下游拦截,遂上车直奔三四里外的下游。车到某洗浴城后面的一座桥时,民警下了车,用强光灯照着湍急的河水,目不转睛地搜寻着。几分钟过后,民警终于发现了那具尸体。由于河面太宽,民警在桥下没能成功“拦截”尸体,后顺水追了100多米,终将其打捞上岸。正如报案人所称的那样,打捞上来的尸体是具女尸,且尸体在水中浸泡的时间并不长。从其衣着来看,民警排除其是乞丐一类的人员。
死者是自寻短见,还是不慎落水?抑或为他人所害?
案发油菜地中
正在合肥学习的舒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黄书松得知情况后,立即与大队教导员余长生取得了联系。余长生当即率领民警连夜勘验尸体。初勘表明,死者年龄40岁上下,死亡时间不超过3个小时。表面上看,该尸体与失足或寻短见入水而亡的尸体没什么两样,但耐心细致的民警还是发现了这具尸体的异常处——一处不易察觉的新鲜浅伤。这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小点儿,但足以令民警相信,死者的死因不是落水那么简单,其中当有蹊跷。
3月25日,民警对尸体进行了更为全面的检验,确认死者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这就意味着死者很有可能是被他人所害。但这只是一种推断,要想印证这一推断,最好的办法是找到案发地。在尸检过程中,民警发现其衣物里粘着油菜花,这说明死者生前应当到过油菜地。根据其死亡时间不超过3小时的情况,民警判断其落水的地点及可能存在的案发地应该位于报案人发现尸体位置上游不远的地方,且该地很可能种有油菜。民警遂沿着河岸从最初发现尸体的地点向上游找寻。经过约800米的搜寻后,岸边的油菜地引起了民警的注意——这片油菜地中有一小片油菜明显倒伏,且部分枝杆被折断。死者衣内的油菜花莫非就是此处的?经鉴定,民警的推断得到了印证。民警在此地进一步调查发现,死者是被人拖入水中的。
至此,民警确认死者系被他人所害。
舒城县公安局立即成立以刑警大队重案中队、一中队、二中队等为主力的“3·24”专案组。该局局长吴卫东和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周永林靠前指挥,并与专案组民警并肩战斗。专案侦查工作迅速从确定尸源、现场周边走访、现场勘查和尸体检验等几个方面展开。
死者姓甚名谁,住在哪里?这是专案组亟需弄清的问题。
从穿戴来看,死者应该是城镇居民。于是,专案组将城关镇作为查找尸源的重点寻访区域,并通过印发死者照片、刊载启事及发动村干部协助查找等方式,期望揭开死者的神秘面纱。获悉案情后,六安市公安局局长许刚对专案侦破工作作了指示,要求专案组认真分析,扎实工作,尽快查明案件事实,并亲临专案组慰问;该局副局长史建忠也率领相关民警来到舒城,指导破案。
尸检表明,死者是在死后入水的。结合尸体表面没有明显的搏斗伤及第一现场油菜地勘查的情况,专案组综合分析认为,此案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那么,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散步路遇色魔
邝美芸,舒城县城关镇某事业单位的一名职工。她有一个习惯——吃过晚饭后喜欢到室外散散步。在她看来,散步既能健身,还能养性,一举两得。可近来,10余日的霏霏细雨下得人哪儿也不能去,她心中有点烦闷。3月24日,雨终于止住了。雨过天晴,人的心情也跟着亮堂起来。下午刚下班,几个朋友约她一道出去吃晚饭。邝美芸欣然答应,谁也没有想到这竟是她人生最后的晚餐。
饭后,邝美芸不忘习惯,决定到外面走走,活络活络筋骨。她来到其住处附近的环城河旁,沿着河岸往西走。这是一段富有诗情画意的河岸,四季风情万种,备受当地情侣们的青睐和眷顾。人们亲切地称呼这一带为“情人埂”。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加上晚风送来的油菜花香,使得行于其间的邝美芸心旷神怡,走得近乎忘情。她未察觉劫难正悄悄地向自己逼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