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拥有什么。你已经看到了,我就是这么干的,简直是不顾一切,你也知道,别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只要咱们知道该怎么去生活。”这是很颓的美国诗人作家杰克•凯鲁亚克 《在路上》 的内容,但是用来形容中国刻下此起彼伏熙熙攘攘的创业大潮特别形象。
今年第12个世界知识产权日的主题是“天才创新家”。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正是有了这些天才的创新,这个时代才如此多姿多彩,大家的日子才能过得有声有色。但是,在中国,却不知有多少人在问,为何天才创新家遍寻不着?
本来,现在的年轻人最容易“下手”的莫过于互联网等新兴行业。正因为技术进步日新月异,只要拥有稍微完善的商业思维、加上一点点敏锐的触觉,工程师就能扑捉到创新机遇,将引发新一轮变革。但是这只是理论上的创新途径,实际之中,与潮流博弈终归是一件冒险的事情,象乔布斯那样一步踏入第三阶段成为天才创新家的概率实在很低。大多数时候,即使你在硅谷与高人为邻,你也常常需要必须习惯曲高和寡的寂寞,象房地产大亨那样吟诵“让灵魂赶上脚步”。
看看这个大神——被乔布斯嫉妒的“安卓之父”安迪·鲁宾,正是今日大红大紫的android操作系统的发明者。此人同样是一位典型的技术型创新狂,他先后参与创建两家技术公司,一家因概念太过超前在上市后倒闭,一个被微软公司收购。有趣的是,前一家公司是从苹果通讯设备部门剥离出来的。历经劫难之后,安迪·鲁宾加入谷歌公司,大树底下好乘凉,从而修成正果,在2002年便发明智能手机,进而研发出android操作系统。
2011年,谷歌携摩托罗拉移动进军手机行业,android捆绑销售,一时风雨欲来,行业风生水起。但是江湖险恶,谁能保证iphone不会成为下一个诺基亚。从这个意义上讲,今时今日的创新就像一道永无止境的黑洞,源源不断吸取能量,却又将人引入商业的不归路。在现在这个年代,创新不仅仅是指一项技术的发明,一项可以申请专利的知识产权,更重要的是,这应该是一项能投入实际运用的发明,能对生产、生活产生改变和影响的发明。它可以是一个产品,可以是一个理念,可以是管理上的一处变化,可以是漫长供应链条上的一个细微的调整——它存在的意义,是要带来价值。
然而,全球化缩短了时空,多元化碰撞加剧,商业交流日渐频繁,创新者有了更多的参照系,有多少人还记得《创业家》杂志的口号其实是创新、创业、创富?是的,大家都只记得创业和创富,至于创新,即便还留有痕迹,也不过是创业和创富的手段而已。
实事求是来说,国内创新的环境是比较恶劣一些。年轻的创业者们他们大都没钱、缺技术、没有可靠团队、不认识高帅富、没有白富美青睐,真正能够互相依靠的大都是屌丝大军。大多数时候,他们创业的目的也仅仅是因为不想打工,为了快点赚钱,出人头地,所以他们的普通创新事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即遭遇瓶颈,很难突破天花板,有时只能选择另起山头,跳槽频频,自己有时候都拿错上一家公司的名片。所以他们最多只是商人,成功的标志无非是功成名就之后可以在微博上写点心灵鸡汤段子、出没各色时尚晚宴慈善晚会,创新始终不是他们的目的,因为他们本来也没有计划要改变什么,他人或者自己。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各国泛滥印刷钞票的年底,在纸面财富暴涨的时代,数字崇拜越发理直气壮,动辄上市融资,风险投资,天使基金,一组组数字膨胀了多少人的财富梦想,所有人都在创业,在千难万险中想象自己的未来。这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没有人真正爱好创新,中国人正在以高超的山寨能力享誉世界。手快的山寨国外的,手慢的山寨先行的,最终被巨无霸公司山寨或者用一款任何中小企业都无法想象的低价产品宣告“送所有山寨上绝路”。这不是创新,甚至都不是破坏性创新,因为它在破的同时,没有树立新的标准和价值。于是,辽阔的商业丛林,无数短视短命公司,而少常青企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