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业靠政府的减税而受益,并在提高产业的价格和产业的利润水平,但汽车并非为公民生产的必需品,却可以用减税方式支持,那么住房被列入生活必需品又为什么不能享受更多的国家减税支持呢?房地产产品从原料、生产到销售的环节中,甚至二手房的再交易中不是比任何行业的任何产品都设置了更多的税收环节,更多的税种和更高的税率吗?大量的税收不是在削弱消费的能力吗?同样当更多的税收减免向住房倾斜时,不是可以带动更多的消费吗?
当市场有更多的自由时,居民的消费选择也会更自由。但当政府在市场中设置了对居民消费产生不利影响的更多障碍时,对投资与生产设置了更多障碍时,市场就被扭曲了。
比如房地产的供给从土地、信贷政策支持等方面受到政策的限制,导致了供给不能由市场的供求关系调节,而受政策因素滞后。消费同样在信贷政策、利率水平等政策因素下提前或滞后。即消费者在合理时间或延迟时间上进行储蓄或消费(投资)的选择是非市场化的。
当开发商按城市人口增长速度和家庭分裂速度计算需求量提供产品时,当开发商按城市消费能力和消费阶段提供产品时,政策并没有给市场这个由消费需求决定提供产品的空间和余地。同样,消费者在进行消费升级或消费选择时,政策也没有提供信贷产品的支持。于是市场就无法在两者之间用看不见的手调节平衡,因为看得见的手连户型的面积标准与信贷政策挂钩都被指令性约束了。如果政府的指令代替了市场的风险与竞争,那还会有市场看不见的手发挥作用的机会吗?
奥地利学派认为正是政府看得见的手让美国的金融危机成为必然,同样认为各国政府的救市政策只会给经济发展带来更多的后遗症。因为政府的救市必然削弱了市场看不见的手自我调节与恢复的能力,伤害了市场竞争作用的肌体,让内生的作用服从于政府的外力,也许经济在短期内会让民众乐观,但却积累了更深层次的矛盾,为未来的发展设下了更深的陷阱。
最终经济必须靠市场的力量、靠解除政府对市场的管制与干预才能恢复。经济的内部结构靠外力是难以根治的。而1998年中反衰退的财政政策也并未给中国经济带来动力。1999、2001、2002年中央项目对全社会的固定资产投资的增长贡献率均为负值,最终是民营经济的增长、靠市场开放的力量创造了经济的恢复和增长。
我无法预知中国经济的未来,但深知只有靠市场化的改革而非政府对市场的干预才能让中国的经济产生内生的动力,房地产市场也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