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依托食物链,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污染链和受害网,理论上,每个在成都生活的人都在这张网络内,包括婴儿和学生,包括环保局药监局的职工家属,包括四川省长、书记,成都市长、书记在内,都是理论上的受害者。
四、蔡金乐和他的生物工程师们知不知情
我提出蔡金乐和他的生物工程师们对污染知不知情这个问题,是个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他们能把复杂的分子式变成包装精美,看得见摸得着吃得下的颗粒物,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毒害。他们既然知道如此严重的后果,如何解释以下这些行为呢?
1、药企西进,蔡金乐老板家住香港,基地在珠海,为何何舍近求远,跑到遥远的西部来建厂?
2、未经批准,该厂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擅自扩大生产规模?
3、为何四川省环局7次发文要求整改,该厂依然我行我素?
4、近年来,省市众多媒体也多次聚焦彭州联邦制药污染,各大网站社区论坛里更是声讨帖文如潮,但彭州联邦制药的生产照旧、污染照旧。这块污染“硬骨头”怎么就这么难啃?
5、蔡金乐为何管不住小小的药渣?
6、蔡金乐为何要花那么多钱做正面宣传?在搜索引擎输入蔡金乐,得到的是什么结果呢?请看:
蔡金乐:振兴民族医药 爱我中华 报效祖国
蔡金乐谈医药企业的社会责任
蔡金乐用爱国思想构筑现代企业
百姓故事_蔡金乐的爱国情怀
蔡金乐:做最优秀的民族企业
蔡金乐和他是联邦制药,到底还干了些什么,明天我们继续揭秘。
五、各级政府是如何被蒙骗和被压制的
1、首先,省、市、区主要领导对细菌生化污染不具备专业知识。事实上,除了这个领域的工程师,公众群体对此都不可能了解。
2、政府机构多头管理,没有一个部门能管得了,没有一个部门有责任。对彭州联邦制药工业废品的监管牵扯到四川省、成都市、德阳市、彭州市、新都区、广汉市等行政区域。至少涉及省市县3级工商口、药监口、环保口、农业口、公安口、安监口、河流管理口、财税口等众多的部门。
3、环保口管污染,可没有专业生化评价指标和专业测量工具(近期排口的化学需氧量排放浓度在80mg/L左右,氨氮排放浓度在10mg/L左右,接近环评审批要求的化学需氧量排放浓度60mg/L以下,氨氮排放浓度8mg/L以下的标准。——这段话取自对彭州市十六届人大一次会议第90号建议“人民渠6号支渠下游水质污染必须治理”的答复。)可见,环保局的指标仅仅是“化学需氧量排放浓度”和“氨氮排放浓度”,没有生化细菌活性等指标,根本没有触及联邦制药污染的实质。
4、药监口具备专业知识,可管不了废品排放;工商管得了执照,可管不了没执照的农村家庭小作坊;省市农办更恼火,承接联邦制药药渣处理的歪工厂就是要加工饲料,可人家偏不叫饲料厂,而叫烘干厂。你正规养殖厂不准我喂药渣,我就和你打游击,深更半夜卖,卖散户。把联邦制药的药渣,销售到千家万户的农村去。
5、决策体系不透明,事后救济渠道不畅通。如果说,因为我们专业知识的匮乏,环评走过场,招商引资有任务,一把手拍板说算注定了联邦制药的开建无法阻挡的话,那么,出现问题后,民众的上访救济渠道和司法诉讼被堵死,人大代表和有良知的官员的上报情况被压制,本地媒体的报道被封锁和收买,就不得不说是悲剧了。
6、蔡金乐公关政府高层。利用大陆对香港同胞的照顾,利用港商的身份,频频活动,公关四川省高层,压制基层政府的呼声。2007年8月,彭州联邦制药遭遇公众危机,几天之后,四川日报就高调刊载了当时四川省委书记会见蔡金乐的消息,蔡再一次成功逃避制裁。
7、地方政府无能为力。对于联邦制药的污染,受害最重的新都区态度很坚决,区委书记杨羽重拳出击,派出联合工作组,在2008年-2009年期间,先后打掉了新都清流镇、新繁镇多个隐蔽伪装的药渣加工厂,养殖场,特别是打掉了利济镇至清流镇公路边,紧挨清流中心小学的一个加工厂,解救了上千学生,得到了广大师生,家长和农民的交口称赞。但是,新都区目前仍然受害深重,联邦制药利用夜间无人监管,继续向散户农民和小规模养殖厂提供药渣。本文开头提到的同义新村养鸡场就是一例。
六、媒体的曝光和细菌入侵的真相是如何被掩盖的
1、本地传统媒体全部被管制。
2、部分媒体被收买。这里引用有一篇被网友称作现代指鹿为马的报道,很有代表性。其无耻和嚣张,可见一斑。《四川日报》2007年08月23日记者张元忠报道,“《情系西部造福大众———解读联邦制药发展之道》,文中写道:没有刺鼻的气味,也没有机器的轰鸣。联邦制药在哪里?路人说,你已经走进联邦制药厂区。这是8月18日,笔者踏访彭州的亲身经历。一个制药企业何以把环保做得这么好?答案不难找到。三楼的董事长办公事,董事长蔡金乐正伏案阅读一本名为《废水生物处理新技术》的环保书籍。“我每天都会看一些环保方面的书,看到对我们企业有用的,我就叫工作人员复印出来,发给公司中层干部,让他们认真阅读。”蔡先生对环保的重视,可见一斑。......“去年底以来,就再没有闻到过刺鼻的味道了。”联邦制药(成都)有限公司附近加油站的一位工作人员说日下午,正在牡丹大道上顶着烈日打扫清洁的一位环卫工人说,今年开始,刺鼻的味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长期在这里打扫清洁,几乎忘记旁边
有一个大制药厂了。”
3、网络的声音被走了过场。2007年,在四川新闻网麻辣社区的一篇贴文《彭州联邦制药污染成都水源 民生不如GDP重要》被广为关注,后来,一篇关于“药渣喂猪”的内参放上了当时省委书记杜青林的案头,很快,杜青林把内参批给省农办和成都市,两个单位迅速组织了联合调查组,开始自己查自己,兵分几路花了半天时间得出结论:“药渣喂猪”的内参子虚乌有,成都根本没有药渣喂猪。并诬告记者胡说八道。直到后来,记者拿出暗访的录像录音材料,此事才得以平息。可问题出在杜青林把经办权批给了当事单位自查,据说省委李崇喜副书记和成都市李春城书记也高度重视,要求查清事实,揭开真相,无奈手下工作人员欺上瞒下,当事单位护短,而让农办牵头也确实是瞎子摸象,结果矛盾上推,调拨了几位省领导的关系,结果,事情不了了之,彭州联邦制药再次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