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扬还是位慈善家,因向西藏阿里捐款1000万元修建希望小学而获得“海内外十位最有影响力的女性”称号。她的丈夫张宝全也是个传奇人物,他是今典集团董事长,同时还是个集诗人、小说家、书画家、导演于一身的文化商人,出版过报告文学集《精兵强将》、中篇小说集《啊,哈雷》《火祭》等。夫妻俩个性独特,在创造房地产奇迹的同时,还兼顾到爱好、家庭和孩子,生活过得多姿多彩。别人都说,他俩是经营幸福楼盘的高手。

三次求婚五载苦等终成眷属
记者:在房地产界,你和张宝全是有名的恩爱夫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王秋扬:我的童年是在福建山区度过的。1989年,我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后,到南京军区任编导。当时,军区要拍个纪录片,把还在当兵的张宝全抽调来当导演,我是场记。那时我才19岁,个子高高的,非常有青春朝气,身边有不少追求者,但我还是被他深深吸引住了。因为在摄制组,他是最俭朴、最活跃的一个。业余时间,他不是吹、拉、弹、唱,就是写剧本、画插图,简直是个全才。而我在剧组也是个开心果,我常给同事讲我初中在山里住校时条件有多差。于是,有过同样艰苦生活的宝全,觉得我很亲切,经常找我聊天,我有什么困难他都主动帮我。
记:宝全无论从事房地产还是艺术,都充满了奇异的想像,他向你求婚是否也出人意料?
王:片子拍摄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机场,他没作任何铺垫,就对我说:“秋扬,嫁给我吧。”我觉得搞艺术的人都爱开玩笑,没当真。上了飞机后,他又认真地说:“嫁给我吧。”我意识到这次是真的了。等下了飞机后,他又第三次求婚,我终于动心了。可我们的婚事,从一开始就遭到我家人的强烈反对。一是他比我大10岁,二是他有过一次婚姻,三是我父亲是某野战部队的首长,身居要职,而他出生于江苏镇江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两人可谓门不当户不对。可我从小就很有主见,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于是,固执地跟宝全生活在了一起。他压力很大,因为别人都认为他攀高枝,所以他日后才决心下海,闯出一片天地。他说:“我要用行动证明王秋扬的选择不会错。”
记:你们在部队干得好好的,是因为结婚才转业的吗?
王:我们确定关系后,又经过了5年的波折才结的婚。宝全为了能和我平起平坐,他申请转业后,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我后来也转业了。结婚初期,我们在北京的生活相当清苦,因为没钱,连结婚照都没拍。别看我们今天住别墅,开奔驰,可那时我们天天吃地摊菜,就是那种傍晚时分,菜农放地上一块钱一大堆的剩菜,买一次可以吃好几天。夏天吃西瓜,瓤吃完了,皮再接着炒菜。有时,路过卖肉的摊儿,我说咱晚上炒点肉吧,他连忙摆手,假装说不爱吃……现在想想,这些辛酸的经历也挺值得的,它让我们无论在何时,都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记:后来你们都下海了,穷是你们想挣大钱的原因吗?
王: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宝全在电影学院上学时,曾当“枪手”替人拍过影视剧,反响很好。他很有才华,可因为没背景和资金,拍不了更多的作品,于是便放弃进入电影厂的机会,选择下海。他曾发狠地对我说:“我一定要挣够50万元,自己投资拍电影。”可下海后,才知道更难。1992年,我们到海南做房地产,可偏偏遭遇房地产不景气,没淘到金,还差点破产。考虑很久,他让我先回北京做贸易,他和朋友继续在海南做海运业。两年后,他终于让公司成为海南十大纳税企业之一,我们才算有了原始积累。后来,他回到北京,我们创立了今典集团,做房地产。刚创业时,我们坐在一个小屋里面对面办公,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谈地皮,组织工程队,协调人际关系,忙得团团转。为了拿下一个大客户,我忍受着宫缩的疼痛,把谈判搞掂后,才开车去医院生下孩子。再后来,通过做今典花园、空间蒙太奇和苹果社区,我们赚了不少钱,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我们在三亚拥有价值7亿元的五星级酒店,在北京投资建了4000万元的今日美术馆。我们还把触角延伸到出版、收藏、画廊签约、网站、EVD等领域。可以说,在40岁之前,我实现了所有的梦想,这是我们夫妻携手并进、真诚相爱的结果。
妻子要把丈夫当孩子一样去爱
记:你和宝全既是同事又是夫妻,怎样协调这种关系呢?
王:刚开始,公司开会时,我和宝全常为一个策划争得面红耳赤,开车回家时还在争,我急了就夺他的方向盘,差点出车祸。到家后继续争吵,让孩子们受惊不浅。激动时,我们还动手打架,其实我们并不恋战,肯定会在睡觉前结束打架,有时还开玩笑地互数对方身上的伤疤。可这种恶性吵架,还是伤了彼此的自尊。于是我们都开始警觉了,工作的目的不就是让一家人更好地生活吗,现在怎么本末倒置了呢?后来我们达成协议,吵架一定在办公室里,离开办公室,纵使天塌下来也随它去吧。我觉得成功人士都应有这种素质,就是公私分明,别让工作干扰亲情。
记:男女做事业各有优势,你们在公司里分别扮演什么角色?
王:宝全很感性,具有非凡的创造力,而我做事条理性强。他负责公司大的战略、营销宣传等,而我负责日常管理,我们是男主外、女主内,跟过日子差不多。别人看我打扮时尚,经常周游世界,以为我好出风头,其实我最不喜欢喧哗和闪光灯了,社会活动都是宝全参加。总体说来,我们在性格和思维方式上属互补型。宝全有时天真得像个孩子,好发脾气,遇到繁琐的事会束手无策,于是就喊我:“秋扬,过来一下。”我过去三两下就解决了,他会感觉很棒。有时他会冒出一些新奇的点子,让平庸的策划鲜活起来,我也大喊“厉害”。所以有段时间,他说要把公司单独交给我做,他去开发别的领域,我就慌得不行,真怕两个“绝配”缺一,事业会做糟。
记: 大家对富豪的家庭生活都很好奇,你们是否注重精神生活?
王:刚创业那几年,我们经常早上一睁眼就去办公室,深夜才回家,孩子睡了,我们也疲惫得不行,我就悄悄地哭,感觉生活毫无乐趣,精神都要崩溃了。后来事业理顺了,生活才有了质量保证。现在,我早上起床后,会找外教聊会儿天,学习外语,中午去游泳,下午才去公司处理事情,通常待到晚上八九点钟回家,陪孩子们玩一两个小时后,泡热水澡睡觉。而宝全业余时间写毛笔字和绘画,偶尔也拉拉大提琴,或给我和孩子写诗,我们听得如痴如醉。我俩都不喜欢参加无聊的派对,始终保持精神上的独立,这让我们的内心很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