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军兴致勃勃地聊起今年两次去美国见到电动汽车Tesla的创始人Elon Musk。他说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出于兴趣,并赞叹Elon Musk神奇的反常识,“我们干的好像都是别人能干的事情,但他干的别人想都想不到。”
“整个硅谷的想象力没有限制。有想法可以去做、去尝试,所以硅谷的创新层出不穷。但是中国,社会对于失败的宽容度太低了。宽容失败才是整个社会对于推动创新的重大贡献,成功者不见得是创新者,但是这个社会往往只把掌声留给这些人。”
如今,小米作为雷军职业生涯的最终一战,经历了三年的迅猛增长。今年引入Hugo Barra的举动被认为是国际化进程的起步,在海外市场以及接下来更复杂的产业融合之中,雷军还需要进一步自我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