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股市我也研究过一些,香港、美国的股市我也研究过,我认为真正正确的方法,还是沃伦·巴菲特式的。
我在国外呆了很多年。顺便提一点,外界说我是因为太平洋(601099)证券王益案远避海外,你们可以到政法部门查询,我和王益不熟悉。
巴菲特的中国门徒?
肖建华和“明天系”的资产版图到底有多大?
《新财富》杂志调查结果显示,明天系掌控、左右9家上市公司,控股、参股30家金融机构。这30家金融机构,具体包括12家城商行、6家证券公司、4家信托公司、4家保险公司、2家基金公司、1家期货公司、1家资产管理公司,这些机构资产总规模近万亿。
“明天系俨然是一个全能型的混业金融巨鳄。并且,我们至今也不能肯定,这就是明天系的全貌,没有任何遗漏。”《新财富》杂志如是点评。
《新财富》还分析,“明天系”资产版图还有两大特点:分散和隐蔽。比如,明天系所控制的上市公司,特别是金融机构,多数是由分散的中间持股公司持有,而且是中间多层持股,明天控股则隐藏在顶层;再者,即使是其中某一家上市公司或者金融机构,也是由多家中间持股公司分散持有,令外界如盲人摸象,只知其一不知其终。
“我觉得对明天集团的实力有很大的夸大,任何一个企业产生、成长、壮大都有其规律。我有十年时间不在国内,一个企业十几年如何发展也不可能超出同时代的企业许多,一定是汇总方法和分析方法出了偏差。”
不过,肖建华并没有给出明天集团掌控的确切资产版图和规模。
比如投资商业银行,全国许多企业都投资了银行,计算方法不能因为投资银行就把银行总资产看成企业集团的总资产。否则的话,新希望(000876)集团刘永好先生,东方集团(600811)张宏伟先生,巨人集团史玉柱先生,泛海集团卢志强先生,复兴集团郭广昌先生,公司总资产早已过了几万亿,因为他们都是民生银行(600016)大股东。
许多投资是历史形成的,都是财务性投资,和史玉柱先生投资民生银行是一样的,只是财务性股权收益,并不参与银行的管理和运营。
而且银行的管理层都是当地成长、当地任命和明天集团关系不大。以包商银行李镇西董事长为例,明天科技投资入股之前,李镇西董事长就是银行负责人。包商银行是当地的利税大户,主要是李镇西董事长这个团队在当地政府的领导和支持下发展起来的。
另外这些人高估了我的能力,十年不在国内,还能控制一个完全当地化的银行让人匪夷所思。
肖建华说,“明天集团是一个PE投资的公司”,他的榜样是沃伦·巴菲特。
“投资金融企业不控制为好”
记者:明天集团的资产到底有多大?
肖建华:我留意了一下报道,我觉得主要是在统计方法和综合方法上出了误差,其实明天集团是一个PE投资公司。明天集团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客观讲,我觉得和同时代的企业和现在的企业都差不多。
记者:你自己估算过没有?
肖建华:真没有估算过。为什么现在很难估算,是因为估值的问题,我们对金融股权的投资很多都是十年前投的,或者十几年前投的。
记者:你对金融行业的投资,有什么样的战略构想?你想把它做成什么样子?
肖建华:其实,我自己的想法就是沃伦·巴菲特的模式,而且沃伦o巴菲特过得很简单,在奥马哈市,十几个人的团队,而且他很相信这些管理层,这是我最理想的方式。但是在国内的环境下,要实现这个过程还需要很长的距离。
记者:你觉得投资金融企业,在中国目前的现实情况下,如何保证利益,不需要控制吗?
肖建华:我自己觉得投资金融企业不控制为好。史玉柱也是这个观点。比如民生银行,股东都是很高明的,只有支持以董文标董事长为首的团队,民生银行才会越做越好。
包括平安A股投资,平安没有任何人会比马明哲董事长好。客观地说,投资的目的是赚钱,不能只求控制不求赚钱,如果你老想控制不想赚钱,就把过程当成结果。我认同沃伦·巴菲特的观点,作为一个聪明的投资者,要的是收益,不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的辛苦,你如果大量的时间想去控制别人,实际上你就丧失了很大的自由。我说的很真诚。
比如外界提到包商银行董事长李镇西,实际上十几年前我们入股包商行的时候,李镇西就已是包商银行的高管,银行的干部任命权也在当地政府。我可以肯定的讲,一般很少企业能控制地方性银行。我们并不存在对包商银行的控制,而且我们在包商银行的股份也是不断稀释的。
记者:你自己也不想当马明哲、郭广昌?
肖建华:我不想,一点都没有想过。史玉柱也是。我自己的性格就是一个很喜欢自由读书的人。
因为我不喜欢上班,我有十几年没有去过办公室了,我基本上都是海边散步、宾馆里走走、听听,这就是我的办公方式。我不喜欢程序化的东西。
我自己从学生会主席到经商没有选择从政主要几个原因,第一个我觉得客观上讲,优秀的人都在党政体系内,从政的这批人素质远远比经商的要高很多。第二个我认为从政的人都是奉献大于回报。第三个,在从政的领域里,我们商界的人要进去竞争,只能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像我们这种人,稍微有一点宏观思想的人,如果到商界,就是矬子里面选将军,具有很大的优势。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在北大的时候见过很多党和国家高层领导人,没有强大的奉献精神和热情这个工作是难以承受的。
记者:有人说你的投资比较隐蔽和分散,为什么不把公司做的简单一点?采用一般的透明的架构?
肖建华:当时投资很多PE公司,在注册的过程中,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得那么周密,我想任何思想的形成过程都是长时期的,不是一开始就规划好的,都受制于当时的历史条件。比如入股时要求在当地注册,利税要留在当地,入股比例不能超过多少……这都是历史上形成的。
记者:现在想改变这样的状况吗?
肖建华:逐步吧。我是想,未来要逐步实现第一透明化、阳光化,第二简单化。这个判断是对的。
记者:市场一直有这样的疑问:明天系发展到今天,规模很大,做很多投资,钱从哪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