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徐英 李超
洛克希德·马丁(全球第一大国防承包商)、波音等军工巨头的演变历程,已经成为美国国防工业“军民结合”方针的成功典范,其傲人业绩让期望军工走上产业化快车道的李洪彦羡慕不已。
“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不论在经营规模,还是在竞争能力等方面都存在较大差距,”李洪彦向本报记者表示。
李洪彦是中国国防科技工业企业管理协会秘书长,这个成立于2003年3月的全国性社团法人组织,以国防科技工业的企业为主体。
“如何从我们的实际出发,借鉴国外发达国家先进经验,推动军工行业尽快与资本市场接轨,是政府部门、金融行业、军工企业、民营企业家等共同面对的问题。”李洪彦说。李更早前曾任国防科技工业管理创新评审委员会主任。
此前他承担多项国家课题研究与中国国防科技工业市场化有关,如 “关于国防科技工业管理创新与军民结合产业实证研究”、“关于国防科技工业十五战略性结构调整后,军工企业面临新问题与对策研究”、“军工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的保密办法”、“军工上市公司运行质量评价体系”。对中国军工发展进程熟稔。
军工资本
《21世纪》:现在大家对军工资本不再讳莫如深。“中国国防科技工业产业基金”目前进展如何?推出此基金的背景是什么?
李洪彦:“中国国防科技工业产业基金”可行性报告已经完成,现已进入正式启动和下一步的审批过程当中。这将是一支专门针对军工企业改制发起的基金。
虽然国防科技工业在“十一五”期间的整体运行质量和效益明显提高,但就整体运行质量效益看,尚未达到全国平均水平,其对国民经济的辐射作用和带动作用还不理想,规模化经营能力和国际竞争力还不够强,自主创新能力和产业化能力及发展潜力尚未达到应有水平。
究其原因,产权投资体制改革滞后,融资渠道单一,较大程度的资金短缺是重要因素。同时民间资本迅速崛起,据估计,光江浙一带的民间游资就有2万亿元左右,为成立国防科技产业基金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
中国特色融合模式
《21世纪》:外界也注意到,从中共十五届五中全会到十七大报告中,中国的军工发展思路从“军民结合”变成了“军民融合”。如何理解这一字之别?
李洪彦: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是理论上一次大的飞跃。
西方军工产业的发展历史表明,资本市场是西方军工企业实现专业化和整合,实现快速增长的有效平台。军工产业与金融资本的结合,是军工产业做强做大的客观要求,是实现军民融合的重要措施。至于怎么结合,用什么形式、方式,要根据我们的国情,要依据军工产业链的不断延伸情况,研究探讨产业资本如何与金融资本相结合,国防科技工业产业基金就是一种有益的尝试,我们相信此举有助于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军工产业快速发展的路子。
《21世纪》:军民融合目前已经从哪些方面进行,取得了哪些经验?
李洪彦:实现军民融合要求进一步理顺体制机制,实现国防科技工业结构从封闭型向开放型,从橄榄型向哑铃型的转变,建立健全军工企业的现代产权制度和现代企业制度,坚持以资本为纽带,打破所有制界线、产业的壁垒,鼓励具有竞争优势的民营企业进入军工产业链。工业与信息化部在下面设了一个军民结合推进司,这是我国首个统管军民融合的专门机构,是体制机制理顺的表现之一。
军民融合要求进一步统筹规划,要制定国家军民两用高新技术的发展计划,对于重点项目给予资金和政策的支持,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调节作用,建立国家级的军民两用技术研发中心,建设军民两用高新技术开发园,寓军于民、军民互动,是推动军民融合的重大举措。
军工产业是技术密集、资金密集的产业,周期长,见效慢。技术密集意味着竞争风险很大,资金密集意味着投资融资的难度很大,资本市场为中国军工上市融资提供了首发融资和再融资的重要平台。
从1993年到2007年,中国军工板块累计上市融资144亿多元,目前我国军工技术水平上整体与世界先进水平仍然有较大差距,在航空、航天,以及面向未来的尖端武器上,必须迅速改变当前国家财政预算为主投资军工产业的局面,需要更多地借助军工资本提供资金保障。军工资本可为军工产业的整合提供平台,按照产业发展规律,以企业的整合为对象,跨越空间地区、行业和所有制界线,重新配置生产要素,调整和构建新的资本组合。
民营高科技企业参与
《21世纪》:“中国国防科技工业企业管理协会”拟改名为“中国国防科技工业企业联合会”,这是为了映衬中国军工资本的发展趋势吗?
李洪彦:在“军民结合、寓军于民”的方针下,协会业务面不断拓展,会员结构和成分有了新的变化,范围由过去军工系统企事业单位扩大为从事、参与和支持军工的企事业单位,军工配套单位和民营企业会员的比例在逐步增加,现在军工企业和民营高科技企业的比例达到各占50%左右,以后,民营高科技企业的数量、比例还要逐步增加,这就要求协会的服务内容和服务功能要不断适应这种变化并加以改进和提高。协会工作如继续局限于军工范围内、仅仅从事企业管理活动,就远远不能适应形势发展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