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龙湖地产2003年之后的历年业绩一字排开,就会有惊人的发现。
2003年,全年业绩不到10个亿;
2004年,全年业绩18个亿;
2005年,全年业绩21.2个亿;
2006年,全年业绩36个亿;
2007年,突破100亿;
2008年,全年业绩118个亿。
在这些数据中,很容易看到龙湖在03年到04年,业绩增长了将近80%;05年到06年,增长了将近70%;06年到07年,业绩不可思议增长了180%。如果中国股市能够像龙湖的业绩一样增长,那么中国股民将会是世界上最快乐和幸福的一群人。很遗憾,股市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得到。相信大多数地产企业都做不到像龙湖这样的成绩。但是龙湖做到了。
如果把龙湖看作是一颗恒星,那么在03年到04年,05年到06年是龙湖恒星能量的两次小爆发。但是在06年到07年,绝对能算作为一次能量集中的大爆发。这一次大爆发,使龙湖恒星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璀璨,并且也把龙湖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平台。起源于重庆的龙湖地产,就像大山里走出的孩子,用自己不懈的努力,一步一步从西南偏隅走向了全国地产舞台的中央。
但是龙湖看起来又像是幸运儿。除了08年IPO失败之外,龙湖似乎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大的困难与挫折。当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作为局外人肯定不能对龙湖的难处与苦处了解的一清二楚。可事实是,龙湖整体确实一直保持着正常或超常增长。不过,根据历史教训与经验,幸运与不幸永远都是一对亲密的好兄弟。这就如老子《道德经》所言:“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福走到哪,祸就跟到哪。所以,幸运对龙湖而言,不见得全部都是福气。
但实际上,龙湖之所以幸运,是因为龙湖在经营的过程中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规避不幸。
1999年,龙湖西苑项目一上市就成为抢手货,市民熬夜通宵排队等着放号。业绩的评价是“房子卖得比菜还快”。接连几次的成功,一方面带来了资金,另一方面也带来了诱惑。同行纷纷来考察,来学习。各个地方的政府也频频向龙湖挥舞橄榄枝。大连政府表示只要龙湖愿意到大连发展,可以在大连最大的城市广场星海广场旁提供一块最好的土地。南宁政府也曾表示愿意拿出最好的土地给龙湖地产。
在诱惑面前,何去何从?只要去大连,南宁,凭龙湖当时能力,肯定能大赚一笔。但是龙湖并没有去。龙湖直到2004年才真正意义上开始了分公司的运作。而且地点很近,就是重庆边上成都。面对巨大的诱惑,龙湖是如此理解:“这是因为我们当时的内部资源与外部资源尚未完全匹配,就像一个内功修为不够的人,拿着一把宝剑,不但发挥不出效力,还可能反受其害”。这与2008年万科年报中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万科说:“我们宁可放弃伟大成功的机会,也要确保不犯下致命的错误”。
去异地扩张,是龙湖一直都想,而且一定会做的事情。从1999年到2004年,为了这个目标,龙湖用了五年来准备。
这个过程,我们可以称之为,龙湖的蛰伏。蛰伏是养精蓄锐,积蓄能量。
在龙湖北京公司的发展上,又一次可以看出龙湖的蛰伏。
2002年,龙湖就已成立北京分公司。北京是中国的房地产市场的战略要地与高地,是兵家必争之地。但北京公司成立之后的两年,龙湖并没有都实质性的开展项目运作。反而是一如既往的低调的在重庆经营着。2004年,成都分公司成立。与北京公司不同的是,成都公司立刻开始项目运作。直到2007年,北京公司才开始从休眠状态中复苏过来。这已经离北京公司成立有五年之久。随着07年,艳澜山与香醍漫步的成功热销,外界评价龙湖是:“寒窗12年,进京赶考,抱得状元归”。再到2008年,北京龙湖已经具备在通州、顺义、海淀三个区域同时运作6个不同业态项目的超强能力。
此时此刻,龙湖又仿佛是一个狙击手,为了等待扣动扳机的最佳时刻,可以耐得住寂寞,守得住诱惑,一动不动的蛰伏着。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这就是龙湖。
这就是龙湖的蛰伏。
蛰伏不是怯懦。在诱惑面前,蛰伏更需要“勇气”去拒绝。
蛰伏不是怯懦。在商机面前,蛰伏更需要“明智”去判断。
何谓明智?老子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