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粗暴例假也不放过
2011年4月份,敖仕党与曾昭达难以在阳江市区生活下去,只得回到曾昭达的老家阳江市白沙镇华陈村的乡下。他们跻身之所是一栋矮小局促的旧砖瓦房,那里生活着曾昭达年逾八旬的老母亲,带着前妻的儿子。
敖仕党说曾一度认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们都劝我要忍耐。”敖仕党说,丈夫的好吃懒做与动手打她,她还可找人倾诉排解,但有些问题却让她在很长时间内羞于启齿。曾昭达性欲旺盛,对妻子的要求几乎每天都有,连她来例假都不放过。“他对我很粗鲁,我每次都害怕做这些事情。”敖仕党说,曾昭达在老家的床板下放了一把刀,有时候她拒绝,丈夫就会拿刀出来恐吓她。
敖仕党说,她对曾昭达已经没有了夫妻之间的感情,仅剩下恐惧。她想离婚。
“敢离婚就杀掉我全家”
“他说我如果敢离婚,就会杀掉我全家,让我生不如死。”敖仕党的确害怕,但摆脱丈夫折磨的念头却愈发强烈。最近一年以来,曾昭达对妻子的凌辱更加频繁,并开始严格监视妻子的举动。敖仕党哪怕是要回娘家,曾昭达都不允许。稍有忤逆之意,便又是拳脚相加。
曾昭达甚至变得狐疑,认为妻子随时可能红杏出墙。“有时候我给家里人刚打完电话,他发现后就会打过去,问对方是谁。”据曾昭达在乡下的邻居袁大姐描述,她们一般都不敢和敖仕党聊天。有时候闲聊几句,曾昭达就会跑过来,带着凶狠的表情不友好地质问在聊什么。“连女人跟女人之间说话都怀疑,更不要说跟男人说话了。”邻居袁大姐觉得,曾昭达的举止有点神经质,乡邻都不敢招惹他。
敖仕党说,曾昭达曾因离婚的话题三次持刀恐吓她。最近的一次是去年8月份,那一次敖仕党选择了报警,却无果而终。敖仕党后来也向女邻居、娘家嫂子等人哭诉过在性生活方面遭受丈夫折磨的事,“但她们还是一味地劝我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