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10月16日,合肥市大圩乡沈福村村民用“科学储粮仓”储备粮食。 新华社发(马启兵 摄)

2006年10月16日,合肥市大圩乡沈福村村民沈大爷用“科学储粮仓”储备粮食。世界粮食日到来之际,合肥市大圩乡沈福村80户村民用上了“科学储粮仓”储备粮食。安徽于近期启动新农村科学储粮示范工程,一批“科学储粮仓”将陆续送到全省4300多户农民手中。科学储粮仓由钢板制成,高约2米,可保护粮食免遭虫、霉、鼠危害。 新华社发(马启兵 摄)
中央储备粮与农户储粮:中国粮食安全两大“稳定器”
一般而言,产量的稳定状况直接反映粮食安全的水平,产量越稳定,粮食安全的程度越高。我国是一个粮食生产大国,但也是一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又恰逢经济结构发生深刻调整的时期,虽然到今年已连续5年获得夏粮丰收,但从长期来看,年度间的产量波动仍不可避免。
回顾我国粮食生产历程,可以发现,我国粮食生产基本上按照“增长―波动―增长”的轨迹向前运行。从建国初期到1978年,我国粮食生产历经五次波动,其中有三次超常波动。改革开放至今,我国粮食生产又出现了四次波动。最近的一次是在“十五”头三年,粮食产量迅速由10000亿斤下降到2003年的8600亿斤水平,波动幅度达15%。此后,从2004年到今年,夏粮又连续5年增产。
这种情况下,中央储备粮库在丰年的时候多掌握一些粮食,以从容应对歉年的不时之需,发挥储备“稳定器”和“蓄水池”的作用,对化解年度间产量波动给粮食安全带来的风险有重要作用。
事实上,除了中央储备粮这一强大的粮食安全“稳定器”外,我国农户储粮是另一个重要的粮食安全“稳定器”。根据国家粮食局的调查,长期以来,我国约有60%的粮食储藏在农户家中。近几年这一比例虽略有下降,但由于农户基数大,储粮总量仍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由于大量粮食存于农户手中,使得许多农民家中存得粮食足够几年的口粮。当市场上粮食比较紧张时,农民不会去抢购;市场粮食丰收充裕时,农民也不会大量抛售,这对稳定我国粮食市场、保证粮食安全,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手中有粮 心里不慌

图为储粮专家在西湖寺村周迪龙家向农民讲解“农户示范粮仓”的实用性能。 罗新国 摄
中国存粮现象由来已久,早在明代之前就有人提出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而近几十年农民的存粮意识则主要源于上个世纪60年代的自然灾害。
时至今日,山东省郯城县梁庄村75岁的田顺来仍然记得1959年到1961年那如梦魇般的三年自然灾害。“没有粮食,饿死了不少人,村里的树皮都快被啃光了,能吃的都吃了。过了几年,国家开始号召人们积攒粮食备战备荒。”他说。
记者见到田顺来夫妇时,他们正在村头晾晒今年刚刚收获的小麦。田顺来对新华社记者说:“痛苦的经历告诉我必须要存粮食呀。要不万一哪一年减产怎么办,打点粮食也舍不得卖啊!”
田顺来的这种忧患思维在中国农民中有着广泛的代表性。与山东接邻的河北省也是我国北方小麦、玉米的主产区之一,也曾遭遇过三年自然灾害。青县北王庄村农民刘振丰家里一直都动态保有1000公斤粮食,上一年消费的,下一年收获季节补齐。他说:“挨过饿的长辈们一直教导我们,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产粮大国,粮食产量居世界首位。与一些发达国家不同,我国粮食生产还是以一家一户为主,而粮食的储存也大多分散在农户家里。农户仍是储粮的主体,“藏粮于民”可以为粮食安全起到蓄水池作用。
四十多年后的今天,这两位农民也许想不到,他们所坚持的这种储粮应对危机的意识恰好对当今世界有着现实借鉴意义。过去一段时间里,全球粮价急剧攀升,引发了人们对世界粮食安全的普遍担忧,其中,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国“吃饭”问题被高度关注。今年以来,我国又连续遭受了南方雪灾、四川地震灾害,这更加重了外界对我国粮食能否实现供应安全的疑虑。
农业部部长孙政才此前曾表示,自然灾害并没有影响到我国的粮食安全保障。目前我国粮食储备充裕,库存消费比是世界平均水平的2倍,完全有能力通过不懈地夯实农业基础,立足国内生产实现粮食基本自给。而根据农业部的最新消息,约占中国年粮食总产量23%的夏粮丰收已成定局,有望实现新中国成立以来首次连续第五年增产,为中国粮食安全再添砝码。
对田顺来个人来说,四亩小麦今年收了1400多公斤,其中卖1000公斤,存400公斤,加上去年剩下的,还有1000公斤,按照一个人一天吃一斤麦子计算,即便是今后2年不收,全家三口仍有余粮可吃。





